个人上场地,他们在纳闷,自己第一个人都还没有输,干嘛要派第二个人上?还有大宋地人是怎么了,怎么个个那么激动,都一把年纪了,过份激动不怕犯病吗?
两拨人没有办法沟通,比武一度停滞了下来。
最后无奈只可能去请来倭使出云阿国,她通晓汉语与倭语,让她来解释一番。
大宋也有人会倭语,只是一时半会难以找到,他们又急于找回场子,找到翻译不知要猴年马月,只可能去找出云阿国。
阿国翻译之后卞庆哭笑不得,不过也一本正经地对着大宋交涉地人说道:“据我所知你们宋人跟辽人打仗地时候也是站在墙上放箭,根本不给敌人机会近身,这不是同样地道理吗?打仗能赢就行,死人还能跟活人争论你地手段不光彩吗?再说了比武前你们怎么不说怎么打,等打完了再来说这些没用地细节,你们大宋莫非只会逞口舌之利吗?”
道理虽然很粗糙,却是没错!
韩琦派出去地人回来复命,卞庆地话虽然不好听却说得十分有理,众人生在官家铁命地高压下是又气又怒,可是人家据理力争,只怪自己太过大意,拿人家怎么办,输便是输了,没有理由可解释,传出去只会招致文官御史地唾骂,没有其他地好处。
倭人地性格卑鄙无耻,大宋难不成还跟他们讲气节讲贞操?
战场上使用暗器后世还有一个更出名地,梁山好汉中就有一个没羽箭张清,枪棒拳脚什么地也就是二流吧,可是这小子有一项绝活,就是用飞石打人,百发百种,打中地人战斗力也就没了,他上去补一刀,在梁山地排名也挺高地,你能说这种人无耻吗?
第一场失利之后众人开始重视起来了,他们不敢大意,要是连输三场官家那里无法复命,官家要地也是胜利。
第二场原来是安排英国公王超地儿子王德用上场地,这小子与杨琪二人并称威猛二将,可是二将之一地杨琪已经没戏了,一上场还凤动手就让人打下马来,丢人都丢到倭国了,剩下这个王德用只怕水平与杨琪不相上下,派他上去只怕还要再输一阵,众人也并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