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门口一位鲜衣怒少身跨一匹枣红色神骏,反而让梁师广一箭差半分射中前胸,惊得这马扬起前蹄,就要甩下立刻之上,往校场里飞奔而去。
“糟糕!”
“娘地!”
孙叔博大呼晚矣,黄书记却是大骂一句,安逸生立刻说道:“哥几个快快躲起来,是王德用那冤家!”
刚刚几个人还一副玩世不恭地样子,遇见对头便吃了憋,个个都把头缩了回去。
高干极为识趣,立刻扯着梁川进了吃狗肉地帐子!孙叔博愁容不展,梁师广还是依旧面无表情,就是黄书记跟安逸生两个,一个给畜生看病地,一个给丘八看病地两个不紧不慢,荡着身子往椅子上一靠,跟个没事人同样。
“那人是谁?怎么还敢在这校场时纵马?”
高干指了指地上地狗骨头道:“就是这狗主人,王德用,咱们也是吃了他地狗,又惊了他地马,打人脸还不够,这下可是在人家头上拉屎了。”
“老高你怕什么,搁太祖武德皇帝在时,你这巡检使连宰相家都敢半夜闯进去勒索地主,怎么到你这辈儿跟个孙子似地,怕人家都怕成球了?”
黄书记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
天下可真是小,一回来汴京就与这些货色成天打交道,大宋朝到今日这份地步,也就是这些二世祖在作威作福!别人不认识王德用,梁川可是知道,这小子还有一个亲戚葛怀敏,当年在西北战场上就跟草包同样,害得无数西军将士战死沙场。
这小子跟杨琪两人还合称什么狗屁威猛二将,也就他们地老子一个英国公一个枢密使厉害,扔到外面,连狗都不拿正眼看他们一下。
他这小子怎么也来这军事重地?
梁川没有说话,这也没有他说话地份,面前几位爷虽然跟前是落魄,可是人家好歹是吃皇粮公家饭地有编制地人物!自己那御马值地都监小官也就是战地上临时任命一下,战事一完早让人给撸掉了,平头老百姓一个,跟他们可插不上话!
高干冷冷地回道:“当年那巡检使王彦升脑子进水了,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地身份,太祖皇帝最怕地就是武人弄权,跟着他打天下地开国大将都回家种地了,就他一个还顶着颗大头蒜,半夜到人家王溥家里去敲竹杠,最后下场怎么样了?还不是解职贬到地方去养马了?老子我花了好些钱才到汴京这富贵地界享两天清福,别被你们几个瘟神给我弄着弄着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