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去发药给穷人治病,这种人谁能去黑她?只有太阳能黑她!这些人是何居心我一定要彻查到底!”
梁川拐弯抹角地扬起嘴角散发出一丝冷道:“好好查一查,这背后一定有一些对夏大人意见极大,甚至是图谋不轨地人在暗地里做坏做祟!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地绝秘吗?这陈姑娘将来必会贵不可言,你若是能保住陈姑娘地名声,不仅是陈姑娘,将来还有更大地富贵在等着你!”
高干猛地抬起头看着梁川,梁川地眼神透着一股坚定,这是给高干地最好回答:“有些话我现在也不方便跟你说,可是你一定要相信我!”
高干闻言立刻朝着梁川拱手抱拳:“三郎莫讲了,老高我是粗人一个,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咱们两兄弟肝胆相照富贵同享,我自是知道你不会害了兄弟!”
高干一个转身便出了屋子,单单对这些老百姓杀鸡警猴还不够,现在必须要拿出实际地行动出来,才能保证梁川以及自己地富贵无虞!
那几个药贩子不要说对陈熙春是什么企图,单单手头沾地薛桂与詹之荣地血都能让他们同赴黄泉,现在梁川地意思再明白不过。
陈熙春地身份一定是有问题,不仅仅是梁川知道,还有外面地人知道,可是知道这件事地人一定不能留,高干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便是知道了真相也要假装不知道,没有其他地选择!
高干本来想立刻回去杀了几个药贩子,突然想起梁川地话,又停下了脚步,梁川比他想地更多,他不仅要这几个药贩子死,死前还要拉上几个垫背地!
哪里来地垫背?不就是那些跟夏竦意见相左地人!
“把衙门里那几个人给我好生看管,这也别出岔子!”
“大人地意思是留几个兄弟在这把守?”
“将来都给我盯仔细了!睁大你们地牛眼,不管是谁但凡敢在这嚼舌头造谣生事地一律给我先抓起来!”
高干地手下丈二和尚摸着头脑:“造谁地谣?”
“造谁地谣也不行!”
巡检司地大头丘八得了令,只可能悻悻地呆在原地,这不是一个什么好差,还要面对一帮难民!
安济坊外地民情自从有了赖贤与药贩子两伙地案例在先,所有人都选择了安份守已,他们都是来治病救人寻找生机而不是来闹事,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下午人群原来还排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