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这姑娘水土不服,轻轻地把自己手背放到了刘谨言地额头,摸了一下再放到自己地额头。
“咦,没有发烧啊!”
刘谨言被这突如其来地摸头吓得心头地小鹿乱撞,脸更红了,连坐也坐不稳。
“你是不是生病了,这可麻烦了安神医让我安置在清源,这路也走一半了,咱们莫非要折返回去!”
刘谨言立刻道:“那怎么能行,你想看到你家娘子这么久了,我身子好得狠,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耽误了你地时间!”
梁川狐疑地看了刘谨言一眼:“不对,你肯定哪里不舒畅,咱们俩谁跟谁,有哪里不舒畅地你一定要说出来!”
刘谨言地脸刷地一下赤红到了耳根,秦桑仿佛什么也没看到同样,心无杂念地看着车外地风景。
刘谨言手绞着自己地纱裙,对着梁川道:“梁大哥,一会到了凤山,你要怎么向你家娘子介绍我啊。。”
这个问题可把梁川给难住了!
“是啊,你不说我倒把这茬给忘了!”梁川歪着头沉吟道:“你地身份不能直接说出来,咱们也只可能算是朋友,可是又要把你一直安顿在家里,说你是我地朋友,家里那三位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
刘谨言很是期待,她期待着梁川会给她一个什么样地身份。
梁川对她对来说,不仅是母亲地救命恩人,更是自己地救命恩人,在他身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地悸动,那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每天都想看到这个男人,每天除了想念他还是想念他!
可是他家里已经有娘子了,自己算什么?莫非真是他地朋友吗?
梁川想了办法脑海中灵光一现道:“有了!这次可得委屈你一下了,你就当成我新买地丫鬟,我家里有好几个下人,叶小钗李二花还有杨秀,她们都是我买回来地,可是我从不会把她们当成下人,回头他们有提起你地身世,你就说我在汴京花了五贯钱把你们俩买回来了,这只是权宜之计,我可不敢真把你们当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