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恶心的操作或手法在学术界屡见不鲜,之前苏雅婷也不是没有见识过。
但事关江南她关心则乱,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么简单的道理,反而愚蠢到成了“那股势力”的替罪羊。
“德国那股势力,你们抓到了吗?”
嗫嚅着嘴唇,苏雅婷怀着最后一丝期望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