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枫想了想,道:“你回去跟你家小姐说‘一泓碧水留俊影,百尺清潭写翠娥’,她便知道是我。”
“既然如此,我便回去,你明天一定要到晋祠来。”
红霓离开后,楚枫想起,刚才红霓立在床边,凤姐儿毫无反映,凭她身手不至于如此?复掠入阁楼,走至床边,透过纱帐隐约可见凤姐儿婀娜身影躺卧其中,却一动不动。
楚枫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掀开纱帐。只见凤姐儿斜卧身子,右手半托香鬓,柳眉半合,似睡非睡,两片粉腮红扑扑,艳若桃花,分明是酒醉的样子。她身子并没有盖上棉被,只披着一件薄纱,迷人身段展露无遗,分明是一幅美人醉酒卧睡图。
楚枫脸颊一热,正要放回纱帐,凤姐儿却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楚枫立在床前望着自己,竟然一阵娇羞,乃坐起,伸手挽住楚枫手臂,道:“呼累阿哥,是你?”
楚枫一怔:“呼累阿哥?”
凤姐儿含羞道:“呼累阿哥,我的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哇!楚枫被这一声“夫君”吓得魂飞魄散,惊急挣开手臂,连退两步,怔口道:“凤……凤姐儿,是……是我。”
凤姐儿下了床,盈盈上前,伸手又挽住楚枫手臂,眉目含春,道:“呼累阿哥,你怎么了?”
“凤姐儿……”
楚枫急想挣开,凤姐儿却紧紧搂住,还将头枕入楚枫胸膛,且羞且喜道:“呼累阿哥,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楚枫整个人都僵直了,不晓得如何应对。
“呼累阿哥,你可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好苦。”
“我……”
“呼累阿哥,你还记得巴尔喀什湖么?”
“巴尔喀什?”
“就是我们的故乡,一半咸水、一半淡水的夷播海。我们在那里一起放牧,一起狩猎,你不记得了?”
“我……”
“呼累阿哥,我好想回巴尔喀什,我不要再留在中原,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楚枫试探问:“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来中原?”
“呼累阿哥……”凤姐儿眼睛垂泪,开始婉婉曲诉。
原来,之前提过,凤姐儿是胡人,亦即匈奴人。匈奴在汉朝时便分裂为南北两部,南匈奴附汉称臣,失落于中原各处;而北匈奴则流落至域外,盘踞胡地。
巴尔喀什湖属于域外胡地,但挨近东土,这里主要聚居的是北匈奴部落,但其中有一个小部落属于南匈奴,两个部落为了争夺巴尔喀什湖一带的水草,经常流血冲突,甚至引发战争屠杀。
凤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