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亲人去世,每隔七天为一个祭日,称为“头七”、“二七”、“三七”、“四七”、“五七”、“六七”、“末七”,共计四十九天,其中又以“头七”、“三七”、“末七”最为要紧,尤其“末七”,又称“尽七”,最是重要,家属一定要拜祭,以尽孝心。
唐傲听得今晚是她爹末七之期,也不好劝阻。柳儿便转身而去,唐傲见她身影要消失,忽又飞步上前,道:“我……我带你前去!”
柳儿惊愕:“柳儿不过卑微侍婢,怎能劳动大少?”
唐傲道:“我说带你去便带你去!大少的话你不听?”
柳儿含羞,低头道:“是,大少!”
两人便向城郊而去。
……
蝶恋亭,南宫缺仍然在孤身独坐,喝着酒,月色朦脓,他眼神同样朦脓。忽然一阵清朗笑声传来:“月下独酌,缺兄好兴致。”笑声中,楚枫已经走入石亭,对面坐下,手中拿着一只小酒杯。
他将酒杯放下,笑道:“缺兄不会介意与我对酌吧?”
南宫缺笑笑,为楚枫斟满一杯酒。楚枫举杯一饮而尽,脱口赞道:“好酒!集烧香之凛冽,蕴陈酿之幽雅,当出自古井水坊?”
南宫缺又为楚枫斟满一杯,楚枫又一饮而尽,惊叹道:“第二杯入口,醇芳四溢,甘润而含清郁,真乃好酒!”
南宫缺道:“楚兄乃品酒之人,不枉此酒。”说完又为楚枫斟满一杯。
楚枫又一饮而尽,大叹道:“第三杯入口,馥郁渐解,似化点点情愁?”
南宫缺道:“只有楚兄能解其中之味。”说完又为楚枫斟满一杯。
楚枫再一饮而尽,南宫缺笑道:“楚兄这样喝,我酒壶马上要空了。”楚枫笑道:“好酒如知音,当要尽兴,若浅尝辄止,莫如不喝。”南宫缺哈哈一笑,再为楚枫斟满一杯。
楚枫道:“我见缺兄整天拿着酒壶,却从未见你醉过?”
南宫缺举起酒壶,道:“我醉的时候,只是楚兄没有看到。”自喝了一口。
楚枫道:“酒能解忧,亦能添愁,不知缺兄是为了解忧还是添愁?”
南宫缺酒壶顿在嘴边,片刻,道:“念相思之事,忆相思之人。”然后仰头而饮。
楚枫道:“江湖上关于缺兄的传闻很多,看来缺兄当真为情所困?”
南宫缺放下酒壶,道:“楚兄不似来对酌,似来刨根问底?”
楚枫笑道:“我也是多口问了一句,缺兄莫介意。来,我们只喝酒!”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南宫缺举起酒壶,却顿住,沉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