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你将凤临阁存银都偷运到域外?”
凤姐儿一怔:“楚公子,你何处此言?”
楚枫道:“如果不是,那笔存银究竟何在?”
凤姐儿道:“楚公子,我没有对不起东土,亦没有对不起凤临阁,更没有私吞存银,但我不能说出存银所在!”
“为什么?”
凤姐儿摇摇头,道:“楚公子,我想跟兰妹子说几句话。”
楚枫唯有走开一处。
凤姐儿对兰亭道:“上次楚公子来凤临阁,说又把妹子弄不见了,现在你没事,我便放心。”
兰亭道:“上次是我离开楚公子。”
凤姐儿叹了口气,道:“我在中原无亲无故,只有你这个妹子。我最想看到你跟楚公子……那一天。可惜,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姐儿……”
凤姐儿望了楚枫那边一眼,道:“兰妹子,你跟楚公子究竟……”
兰亭默然不语。
凤姐儿道:“其实当初你和楚公子来凤临阁,我第一眼看到楚公子,见到他提着你的药箱,我便知道了。你的药箱是你最珍视之物,从不肯让人碰一下,你肯让楚公子提着,我已猜得……”
兰亭还是不语。
“妹子,姐儿听到楚公子现在还喊你‘医子姑娘’,心里真是着急,你们为啥就不肯捅穿那层窗户纸呢?”
兰亭还是默然。
凤姐儿忽执起她手,道:“妹子,我知道你心比天高,天下男子皆不入你眼中。你听姐儿一言,你若遇到心仪之人,一定要珍惜,切莫错过。当年姐儿就是没有下定决心跟呼累阿哥私奔,致使呼累阿哥被杀,以至漂泊中原,孤独至今。你千万不要步姐儿后尘!”
兰亭默然道:“姐儿,非我不愿,是他不敢。”
凤姐儿道:“傻妹子,枉你是天下第一才女。他不敢,正因为他心里有你,太在乎你,怕伤害你!”
兰亭微带黯伤,只是不语。凤姐儿唯有叹了口气,亦不语。兰亭问:“姐儿,你为何要认罪?你明天要被处斩……”
凤姐儿笑笑,道:“我可与呼累阿哥相见,未尝不好?”
“姐儿……”
这时楚枫走来,道:“凤姐儿,我带你离开。”
凤姐儿摇头道:“我不会离开。”
楚枫不作声,凤姐儿道:“楚公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千万不要劫法场,你这样做会连害那些刚被释放的伙计,陷我于不义。”
“你甘愿受死?”
凤姐儿道:“我孤身一人来到中原,就算一死亦无牵挂。这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