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制成,必定祸害一方,小人也有知情不报之罪,乃冒死向廉大人举报。大人明察!”
哇!凤临阁众人听完泼三一番砌词捏造,简直肺都炸了,恨不得上前将泼三撕开两半。小六骂道:“泼三,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虽然来凤临阁不到半年,也知道凤姐儿为人爽直,又照顾我们。你平日好吃懒做,偷懒贪赌,凤姐儿多次规劝,你不但不听,还偷凤临阁的东西去变卖,凤姐儿才将你辞退……”
泼三道:“凤姐儿对我好?她每月都变着法子克扣我工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小六骂道:“你这烂赌鬼!凤姐儿就是知道你贪赌成性,家中又有老母供养,乃每月以各种理由扣下你若干工钱,然后让我悄悄交给你老母,凤姐儿一个铜板都没有少你。当日你被辞退,凤姐儿知道你老母身子不好,怕气出病来,又私自取出五十两银子让我偷偷交给你老母,只瞒着你。你不信尽管回去问你老母!你不但忘恩负义,还恩将仇报陷害凤姐儿!你简直猪狗不如!”
泼三呆了片刻,低着头,既羞且愧。
王灰连忙转向廉大人,道:“大人,凤临阁众人都是同谋私制毒散,自是互相袒护,他们说辞不足为信。现在很明白,泼三是因为发现凤姐儿私制毒散才被赶出凤临阁。凤姐儿得知泼三举报,于是暗中使人要挟泼三,逼他招认。试想如果凤姐儿不是私制毒散,她何须用此手段胁迫泼三?况且鸩毒乃禁宫所用,泼三一介草民,如何能得?相反凤姐儿经营凤临阁十年,人脉广阔,得之甚易。大人明察!”
兰亭道:“大人,此与凤姐儿无干!大人试想,如果凤临阁被人陷害,那主使之人岂是寻常之辈?要得此鸩毒又岂是难事?再则假设凤姐儿是如此之人,她早在泼三发现她私制毒散之时就将他灭口,何以让他有机会举报?所以这根本是主使之人让泼三演的一场戏,目的只为让大人相信他亲眼看到凤临阁私制毒散!”
王灰道:“大人……”
兰亭截住道:“泼三有没有亲眼看到凤临阁私制毒散,马上便知道。”乃走到泼三身前,问:“你说那日在厨房看到凤姐儿及一干人在里面忙活不停,然后被凤姐儿赶出?”
“是!”
“第二天你又偷入凤临阁至厨房看到凤姐儿在私制毒散?”
“是!”
“我问你,你两次在厨房处,可闻得什么异味?”
泼三一怔:“厨房……会有什么异味?”
“你只需答我,有还是没有?”
泼三乃偷眼望向王灰,见王灰向他使眼色,连忙道:“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