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泼三,凤临阁私制毒散,你是否亲眼所见,从实招来!”
泼三吓得“卟”的跪下,道:“小人……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本官问你,凤临阁一干伙计是否都同谋参与私制毒散?”
“是!他们都同谋凤姐儿私制毒散!”
“本官再问你,既然凤姐儿能让凤临阁一干伙计都同谋私制毒散,为何唯独没有让你同谋参与?”
“这……可能是因为小人一向老实规矩……”
话刚出口,公堂外有几个熟知泼三的人已经哄笑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将泼三平日偷鸡摸狗之事一一嚷出,泼三唯有低下头。
廉大人道:“泼三,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是否亲眼看到凤临阁私制毒散,如作假证,本官定当重治!”
泼三咬咬牙,道:“大人,小人指天发誓,小人亲眼所见,句句属实!”
廉大人一拍惊堂木:“来人,用刑!”
马上有差役手持夹棍上前,上夹泼三两臂,下夹泼三脚踝,又两名孔武有力的大汉立于两边,准备收紧牛皮绳。
泼三面无人色,这一夹下去,自己手脚不被夹断也要半残。
这时,晋小姐忽向王灰递了个眼色,王灰便走近围观人丛,晋小姐递给他一张字条,王灰看了看,乃点点头,回至公堂之中,向廉大人道:“大人,请容王某再问凤姐儿几句。”
“准!”
王灰乃转向凤姐儿,问:“请问凤姐儿,凤临阁一月盈余大概多少?”
凤姐儿道:“约白银三千。”
王灰又问:“如此说来,凤临阁一年盈余当有白银三万?”
“是!”
“你经营凤临阁不下十年,盈余当有数十万?”
“是!”
“你接手之前,凤临阁已有百年,所存之银当不下数百万?”
凤姐儿迟豫片刻,乃道:“是!”
王灰乃取出一张字条,展开道:“这是凤临阁在各处钱庄的存银,你看看可有遗漏?”
凤姐儿脸色微变,没有作声。
王灰乃将字条呈给廉大人,道:“大人,按凤姐儿所言,经过百年累积,凤临阁存银当有数百万之巨,但如今凤临阁在各处钱庄的存银合计起来不过五千。大人请过目!”
廉大人接过字体,看了看,然后问:“凤姐儿,上面是否有遗漏之处?”
凤姐儿默然道:“并无遗漏。”
王灰马上逼问:“既无遗漏,然则数百万巨银不翼而飞,凤姐儿,你如何解释?”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