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楚公子?”兰亭转身。
楚枫走至兰亭身边,只觉湖风清冷,急急将身上衣衫解下,披在兰亭身上,道:“医子姑娘,湖岸清冷,小心着凉。”
兰亭拉了拉衣衫,道:“多谢公子。”
楚枫问:“你为何不睡?”
兰亭问:“楚公子,你刚才是不是去见晋小姐?”
楚枫点点头。
“她始终不肯放过凤姐儿,是不是?”
楚枫又点点头。
兰亭没有再问,转身望着湖面,然后一滴泪珠悄然滑下,滴落湖面,几乎没有任何声响,但楚枫听得如此真切,仿似这滴泪珠就滴在他心上。
“医子姑娘……”
兰亭转过身,眼睛微红,道:“楚公子,自从娘亲过身,凤姐儿是唯一疼我之人,她是真心疼我,我每次到凤临阁,她都彻夜不眠,跟我说各种蜜话,跟我说凤临阁各种趣事,她每次说完总要问我一个问题,问我为何还未遇到心仪之人,为何还要孤身行医……虽然我每次都摇头不语,但她还是每次都问。我每次到凤临阁,都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那份温暖我无法抹去。如今凤临阁被封,凤姐儿要被处决,我枉称才女,却无能为力,我……”说着便轻轻抽泣起来。
楚枫扶着她香肩,道:“医子姑娘,我向你保证,凤姐儿不会有事!”
“楚公子,你想到办法?”兰亭望着楚枫。
楚枫轻轻拭去兰亭眼睛泪痕,笑道:“医子姑娘,我是恶人,自有恶人的法子,我们先去睡吧。”两人乃返回厢房。
第二天一早,楚枫便告诉公主和兰亭他想到的法子,很简单——劫法场!虽然凤姐儿曾叫楚枫不要劫法场,但楚枫并非迂腐之人,最后一刻还是先把人救出再说。
公主和兰亭自然不会反对,三人便商量劫法场后该将凤姐儿带到哪里……
另一边,留山湖畔,晋小姐身披朱罗霞衣,头顶珠冠,已回复晋祠主人之装束。她此刻依旧盘坐在茶盘前,煮着茶。她知道楚枫一定会去劫法场,但她无法阻止,因为唯一能阻止楚枫的神水箭筒,在昨晚已经被楚枫夺了去。
她同样感到无奈,自己苦心布局,还是无法为喜儿报仇,难道自己只能看着凤姐儿逍遥法外?
就在这时,一名红衣婢女飞步而至,是红霓。她急道:“小姐,我找到凤姐儿藏银之处了!”
晋小姐霍然站起:“红霓,当真找到?”
红霓道:“是!凤姐儿每月将凤临阁余银运到那处,再偷偷运至域外,一定没错!”
“好!红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