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姓韩的跑来大吃大喝,专挑珍馐,吃毕记账。虽说有账,但我怎敢去赵王府收取。”
楚枫皱眉:“这不等于白吃?”
凤姐儿无奈道:“我们开酒楼的,哪一家没被白吃过?罢了,民不与恶斗,只求不被吃穷了去。”
楚枫道:“听赵冲言,连二王子也要游赏秦淮花会?”
凤姐儿笑道:“秦淮花会闻名天下,绝艳云集,那些王孙公子岂会错过?”
这时,周围食客纷纷议论起来,听得有人道:
“听说今次秦淮花会,西门、公孙、南宫、慕容四大家族同时参加,空前鼎盛?”
“岂止?传闻公孙大娘还亲临出席,若得见公孙大娘剑舞丰姿,虽死何憾!”
“既然如此,张兄何不前去秦淮赴会?”
“唉~如何不想?但要登临仙舫须得影月仙柬,若无仙柬,虽腰缠万贯亦难近半步。”
“张兄坐拥两家当铺,三间缎庄,茶园数处,良田千顷,且捐得功名,还不能登入仙舫?”
“唉~能得影月仙柬的,谁人不是达官权贵、富甲一方?我这小小资财算得什么?”
“就没办法求得仙柬?”
“难啊!一柬难求,一柬难求啊!”
“我们且去秦淮,虽不能登临仙舫,若侥幸能一瞥公孙大娘之丰韵,亦不枉此生。”
“对!所谓‘公孙剑舞,观之神醉;烟霞香车,望之消魂。’就算见不着公孙大娘,能望一眼烟霞香车,亦是消魂。”
“嗯。两位兄台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
回到厢房,楚枫开始踱来踱去,兰亭和公主那会不知他心思,却不言语。楚枫踱了一会,自语道:“原来四大家族都去参加秦淮花魁大会?”
兰亭、公主不语。
楚枫又道:“慕容兄想必也去了秦淮?”
兰亭、公主还是不语。
楚枫又道:“不知慕容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公主抿嘴道:“楚大哥,你想去秦淮便直说。”
楚枫忙道:“我听闻十里秦淮,江南烟雨,历代文人骚客必游之地,不去一览实在可惜。公主你说呢?”
公主道:“我尚未到过秦淮。”
楚枫一喜,又望向兰亭,问:“医子姑娘可曾到过?”
兰亭道:“我曾至金陵,但未入秦淮。秦淮素有‘六朝金粉’之誉,想必极尽繁华绮丽!”
楚枫忙道:“在下愿陪公主和医子姑娘至秦淮一游!”
公主和兰亭相视而笑。
于是三人辞别凤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