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居其她清倌均在姑苏,霎时之间去哪再找一个人参选花魁?”
慕容没有作声。
“少主……”
“花夫人,我会想办法的。”慕容转身离开了嫣微之舟。
……
西窗听雨,东厢房,“咯咯咯”几下轻微敲门声,西门伏打开一线房门。徐娘站在门外,连忙躬身:“公子。”
“什么事?”
“彩儿每天端水与我梳洗,今早不见她来,听说进了公子房间,我怕她伺候不周……”
“她没有进来。”
“不过有人看到……”
“徐娘,有些事不要知道得太清楚!”
徐娘一惊,透过门隙隐约见床上盘坐着一人,但纱帐放着不甚清晰,跟着听得窗台那鹦鹉“十倍奉还!十倍奉还”之声,又是一惊。这鹦鹉本来是她至爱之物,极有灵性,只要听得她脚步声就会“徐娘早安!徐娘早安!”叫起来,现在不但全无反应,而且那声音没有半点生气,甚至带着死亡般的气息。
徐娘后背“嗖”的生出一丝冷汗,不敢逗留,躬身正欲退去。
“等等!”
徐娘连忙停住。
“那丫头怎样?”
徐娘答道:“那丫头还是吵嚷着要见‘瘸哥哥’,我会哄着她。”
西门伏点点头,徐娘乃躬身退去。西门伏随即掩回房门。
‘西门蛰’睁开眼,西门伏忙问:“师父好些没有?”
‘西门蛰’点点头。
“师父怎会身中太阴血爪?”
“别提了,想不到碰着那个老妖怪!”
西门伏没有再问,忽想起什么,问:“师父,落英飘雪剑是不是只有我们西门世家一脉?”
“落英飘雪乃西门世家独创,当然只有我们一脉,你为何这样问?”
“我碰着一个人,她只见我使一次剑法便能依样使出,甚是奇怪。”
‘西门蛰’并不在意,道:“那不过是‘以彼击彼’之法,不足为异。”转问:“今晚就要举行花魁大会,你准备如何对付慕容?”
西门伏阴阴一笑,道:“已经有人出手了,我们只需等着看好戏!”
……
“吱——吱——”
慕容孤身立在兰舟之端,对着江面吹着叶子,声音细长绵绵,似有几许幽伤。很难形容慕容此刻的心情,就好比一个人遭了暗箭,却发现放这一支暗箭的竟是自己的朋友!如果那个背后暗算之人是西门伏或公孙媚儿,慕容心里还好受些,但偏偏却是南宫寻英,偏偏南宫世家与慕容又是结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