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楚枫睁开一只眼,道:“飞凤,我觉得你今天……好像怪怪的?”
“呸!你才怪怪的!你又笨又钝又呆又怪!”
楚枫正想开口,盘飞凤一瞪眼,只得默认。
盘飞凤忽道:“我要走了。”
楚枫一惊:“你要去哪?”
“我要寻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怎知我不懂?”
“时光之漏。”
“时光之漏?什么东西?”
“都说了你不懂,非要问!”
楚枫唯有道:“你准备去哪找?”
“我要再去震江堡。”
“震江堡?”
“震江堡是唯一线索。”
“啊,震江堡被灭门那晚,你赶去取一样东西,莫非就是时光之漏?”
盘飞凤点头道:“可惜迟了一步,时光之漏恐怕是被凶手得去了。”
楚枫问:“这东西很重要吗?”
盘飞凤道:“当然重要,关乎着天山圣火!”
“哦?干什么用的?”
“它可以承载……”盘飞凤赫然一惊,枪尖忽一指楚枫心口,“臭小子,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有什么企图!你是不是想打我天山圣火的主意!”
楚枫一愕,不明白盘飞凤为何如此反应,道:“我只是问问……”
“不许问!”
“我只想知道……”
“不许知道!”
“我只想……”
“想也不许想!”
“好好,我不问不知不想。”
盘飞凤方收回枪尖,却转望秦淮江面,叹了口气,道:“如今震江堡被灭,无一生还,线索也断了。”
“也不是,起码还有一个活着。”
“谁?”
“你不记得了,就是那个江复。”
“江复?他不是在青城山遭人毒手,神志不清么?”
“就是他。”
盘飞凤咬牙道:“这家伙到处说你是灭门凶手,可恶得很,最该死的是他,偏偏让他逃过一劫。”
“其实他也挺让人同情的。”想到江复为给震江堡讨回公道受尽酸苦,楚枫心中一叹,忽的想起什么,“啊”的失声惊道,“莫非……”
“怎么了?”
“飞凤,你知不知道江复为何会逃过一劫?”
“哼!我怎么知道!”
“那天他是替江老堡主藏起一样东西,离开了震江堡,所以才……”
盘飞凤整个弹起:“你说他替江老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