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礼廉耻,与畜生何异!”
逍遥子整个呆住,喃喃道:“想不到你竟然会这样看我们,我等了你二十年,一直等你解开心结那一日,想不到你的心还是……唉——”逍遥子长叹一声,怆然泪下。
冷月背转身,在她背身一刻,眼角亦悄然渗出两滴珠泪。
两人再没有说话,或许在默默回忆着过去蹉跎了二十年的岁月年华。
再说楚枫,他拉着魏嫡走出石室,走了一段,倏地停住。
“怎么了?”魏嫡问。
楚枫道:“嫡子,我们折回去听听你师父和逍遥大哥在说什么?”
魏嫡皱眉道:“此属无礼之举!”
楚枫道:“你不觉得你师父和逍遥大哥有些……暧昧么?”
魏嫡神色一正:“不许乱说!”
楚枫道:“真的。我曾听逍遥大哥说跟你师父有肌……”
“不准乱说!若师父听到,必杀了你!”
“你不觉得他们不寻常么?”
魏嫡不作声,以她冰雪聪明,怎会看不出,但作为弟子,她怎样也得维护师父的形象。
楚枫道:“我们只偷听一点点?”
“不行!”
楚枫唯有道:“那我们出去查探一下。”正要举步,魏嫡问:“你晓得出去?”楚枫一怔,才想起自己并不晓得出去,事实就算他想折回石室也忘记方向了,唯有问:“嫡子,我们该怎样走?”
魏嫡嗔道:“你就会乱闯,却不认路。这洞道是按奇门遁甲中的三奇六仪之数相连相通的。”
“三奇六仪?”
“三奇就是乙、丙、丁。”
“甲呢?”
“甲是天干之首,隐遁于六仪之下,故称遁甲。”
“六仪是什么?”
“六仪就是戊、己、庚、辛、壬、癸。”
楚枫笑道:“嫡子,想不到你还晓得奇门遁甲?”
魏嫡摇头道:“只是小时候师父教过我这个,我一直不知何用,原来是走此洞道的。”
楚枫笑道:“你师父将此处列为禁地,不许你进入,却又教你行走洞道之法,真古怪。”
魏嫡白了他一眼,道:“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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