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你这逼样儿,这要是再给你个娘儿们,还不得把炕折腾塌了?”陈卫熊笑骂起来。
唐枭‘扑棱’一下坐了起来:“快快快,派兄弟们把茉莉那丫头给爷抢来!”
“呸!”陈大茶壶啐了一口,施施然回他房间了。
或许下午睡多了,也可能是炕烧得太热,更有可能是穷人乍富,陈卫熊回房间后,唐枭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折腾了好一会儿,起身穿好衣服,溜达到了前院。
迎面就见张清又来了,今天没穿警服,棉马褂虽说干干净净,也没有补丁,可一看就穿四五年了,原本的深蓝色已经泛白。
“唐爷,还没睡呢?”他连忙笑眯眯地打起招呼。
“正要找你,走,跟我来!”唐枭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张清一头雾水,隐约感觉好事儿要来了,又有些不敢相信,毕竟盼了这么久,难免有些激动。
他们署长的调令还没到,可警署早已经传开了,说他要调到吉林警察厅任要职。
听到这些传言,署长也不说什么,每天依旧我行我素。
张清善于察言观色,认为传言肯定不虚,不然署长也不会每天如沐春风,对这些传言一句狠话都不训斥。
有想法的早就开始活动了,从各区警署到局里,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太多了!
真等署长的调令到了以后再办,黄花菜都他妈凉了,只是上次唐枭说过一嘴以后,再就没提,他也不好主动说,就这么煎熬着。
高记壹局重新营业以后,晚上只要没事儿,张清就会过来。
他忍住了,一次都没上过牌桌儿,帮着干些杂活儿,也盼着唐枭能注意到自己,想起曾经说过的话。
这一天终于来了,他感觉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回到后院,唐枭进了东屋,张清老老实实在客厅等着,坐都没敢坐。
很快,唐枭出来了,烟笸箩里面装满了大洋。
“拿着,这是220块,多出来的二十,留着请同事们喝酒!”他把烟笸箩放在了桌子上。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哪怕有了心理准备,张清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只是眼巴巴看着这些钱,却没伸手。
“咋了?”唐枭问。
“唐爷,”张清那张大黑脸涨得紫红,“不、不够……”
“啥?”唐枭有些诧异,之前他说的可就是200大洋,怎么就不够了?
张清吞吞吐吐:“上、上秋以后,市面上物价涨的厉害,我们警局的工钱都涨了一倍……听说、听说争这个位置的人不少,连其他警署的同僚都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