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田书记的一些指示,理解执行得不够到位吧。”
他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白——他被排挤了,因为他不够“听话”。
“嗯,知道了。”这和田嘉明汇报的不一样,看来这田嘉明问了陈大年,真是煞费苦心啊,我没有深究细节,只是点了点头。点到即止就够了,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透。我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找你过来,主要是想问问薛红案子的具体情况。你之前参与了前期调查,也负责过一段时间的侦办。据你们的调查,薛红手里卷走的钱,大概有多少?”
廖文波神情立刻严肃起来,认真回忆道:“县长,根据我们前期在石油公司查账,以及对她个人经济状况的调查分析,初步判断,被她转移和侵吞的金额,应该不少于两百万人民币。具体需要深挖,不过人交给城关所,但这数字……应该大差不差。”
“两百万?”我微微皱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今天田书记汇报时,提到是陈大年抓了薛红,还‘追回’了部分赃款。他当时说,薛红交代的金额是一百二十万左右?”
廖文波脸上瞬间露出极其诧异的表情,脱口而出:“陈大年抓的人?县长,薛红是我亲自带人,在曹河县通往省城的大巴车上堵住的!抓回来之后,按田书记的指示,直接移交给了城关所,由陈大年接手审讯。人……不是我抓的,但绝对是我带人抓住的!这一点,万政委和当时在场的刑警队同志都可以作证!”
他语气急切,带着一丝委屈。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田嘉明啊田嘉明,你真是谎话张口就来!抢功夺利,栽赃甩锅,玩弄权术到了如此肆无忌惮的地步!背黑锅的事硬按给廖文波,立功劳的帽子却扣到陈大年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