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哪个位置?说具体点!当时周围有没有人?你动过包没有?”
“就……就锅炉房旁边那个放煤渣的死角,平时堆点破烂杂物,一般不咋走人……”老清洁工比划着,“没人!就我一个!我……我就打开看了一眼,没敢动里面的东西!”
陈大年反应最快,长舒一口气,脸上挤出笑容:“哎呀!谢天谢地!东西还回来了就好!肯定就是小偷迫于压力,自己偷偷扔回来的!这下好了,不用查了!皆大欢喜!”
孙茂安却猛地转头,厉声道:“查!为什么不查!给我继续查!查清楚谁丢在那里的,什么时候丢的,周围有没有脚印!惯犯?我看没那么简单!这是挑衅!”他脸色铁青,熬了一夜的疲惫被怒火取代,“把包给我!技术员!立刻提取指纹!老刘,带人去现场,封锁那个角落,仔细勘查!一寸一寸地搜!”
陈大年脸色一沉,田嘉明看着孙茂安要吃人的表情,连忙打圆场:“孙支队,消消气,东西回来了是好事。这样,朝阳县长就在招待所小食堂吃早饭,我们一起去汇报这个消息?”他拿起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
孙茂安揉了揉通红的眼睛,疲惫地摆摆手,声音带着沙哑和一丝挫败:“我没脸去。熬了一夜,屁都没查出来,人家把东西扔回来了。我去睡觉了!”他转头对向建民说,“建民啊,麻烦你给李市长打个电话,报告东西找到了,不用他跑一趟了。”
招待所小食堂里暖气开得足,弥漫着小米粥和花卷的香气。我刚端起碗,田嘉明就一脸喜色地快步走了进来。
“县长!好消息!东西找到了!戒指和美金都在!”田嘉明语气兴奋,将帆布包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我知道,任何时候,都要稳住,大喜大悲不行于色。我没放下碗,只是抬眼看了看他和他手里的包,语气平淡:“嗯,知道了。先坐下,吃点早饭再说。”
田嘉明依言坐下,却顾不上吃东西,急不可耐地说:“县长,东西失而复得,王老那边也能交代了,您看……是不是可以不处理陈大年同志了?他这次还从薛红那里追回了120万呢!钱已经交到公安局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功劳啊!给县财政解决了大问题!”他刻意加重了“120万”这个数字。
“120万?”我放下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目光锐利地看向田嘉明,“我记得胡玉生和石油公司那边交代的缺口,至少是200万!对不上!差太多了!”我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和审视,“薛红一个财务科长,手里就这点钱?剩下的钱呢?飞了?”
田嘉明脸上笑容一僵,连忙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