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那身土布棉袄,学着老家人的模样,把两只手伸进袖子里,一会看看二哥,一会看看大哥。这不时也有邻居过来,让大哥二哥来写春联。
母亲熬了一锅糨糊,在一个破烂的锅里,晓阳这是第一次在农村过年,看到什么都很新鲜,她拿着一把高粱穗做成的刷子,在门口两边的门框上肆意地刷着,我和恩阳则帮忙贴着春联。每贴完一幅,晓阳都要频频点头上下联的读上几遍,仿佛这春联是自己写的一般。
家里的房间不多,这春联一会儿就贴完了,晓阳看还有剪好的红纸。说道:“朝阳,还有一个门没有贴,这个我来写”。说着挽了挽袖子,拿起毛笔,在红纸上写了起来,晓阳边写边笑,上联写的是看家护院忠于职守真是一条好狗,下联写的是将军把门童叟无欺从来不咬好人。
大哥、二哥、舒阳看完早已经是哈哈大笑,晓阳一脸得意的眼神看向我。
我说,写得不错,就是还差一个横批。
晓阳用嘴咬了咬笔头,沾了沾墨水,写下了三个字,“保卫科”!
说着自己笑得也是前仰后合。写完之后就要去贴,这农村的土狗我觉得最懂人性,本来我们家这条狗算是非常爱叫,特别是看到陌生人,更是狂吠不止,说来也奇怪,从晓阳第一次进门,这狗就没有对着晓阳叫过。这晓阳去摸狗头,这狗还一脸的温顺。见晓阳在自己的狗窝上也贴了袖珍版本的春联,这狗也是趴在地上静静地看着,那眼神之中似乎也是一脸的嫌弃。
那个时候北方的年夜饭十分简单,就是一盘饺子,因为晓阳的到来,父母还是准备了几道硬菜。一家人满满当当围着桌子看着电视吃着豪华版的年夜饭,门外耳朵鞭炮响个不停,大哥二哥各自找自己的伙伴去喝酒。小时候的玩伴叫我,我还没说话,晓阳说李朝阳他不去喝酒,他今天晚上要陪媳妇看电视。我捂着她的嘴,说,邓晓阳,大过年的三分薄面,三分薄面。
前些年过年年,对普通人来讲,除了随大流的喜悦,更多的则是忧愁,孩子的衣服、过年的菜肴,父母的礼物,这些都需要钱,那时候的年被叫做年关,对穷人家来讲,年关难过。晚上,父母准备了很多的自己炒制的花生,买了一些瓜子和各种的糖。晓阳没有入门的时候,我们是不过这么“阔绰”的年。这也是大嫂没有的待遇。晓阳和大嫂坐在各自的马扎上聊着天,她俩似乎有着永远说不完的话。说到激动处,大嫂忽然一拍桌子说:“晓阳你说得对,大嫂我今年收鸡都挣了500多,那说好了,明年开春,大嫂我就养鸡!”
看大嫂那气势,这养鸡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