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道:“李叔,有这个事,你还得帮忙。”
办公室的暖气温度高,穿不了厚衣服,李叔站在凳子前,两个肩膀一抖,这大衣就掉在了座位上。说,啥事?
我又将二哥的事来龙去脉、因果关系和阿姨的分析判断说了一遍。
李叔道:“这个有纲,还想着搞世袭制啊,朝阳你们一个小小的村咋搞得这么复杂,这是谁孙子兵法看多了吧。还有,你小子家里的事也太杂了吧,咋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能跟你扯上关系。下午我还有个会,你五点来接我,你把老张也叫上,我看他有纲,这是要上天。”
除了办公室,又约了张叔,张叔又臭骂一顿有纲和二哥,五点钟的时候,一行三人,准时到了李举人庄。
车停在纲叔家的门口。
李叔披着那身警服,晃晃悠悠格外扎眼地就进了有纲叔的家。
我坐在车上,看到前面是道金婶子正好出门,看着张叔李叔下了车,悄悄地吐了一口口水,眼神之中满是对腐败分子的不屑。
哎,我的张哥,李哥,你们两位大仙咋来了。
看着狺狺狂吠的狼狗,李叔道:“咋来了,馋你家的狗肉了。”说着就指了指狗,倒也奇怪,这狗好像听懂一般,发出了一阵悲鸣。
有纲叔道:“杀、杀,这畜生能进了咱张哥和李哥的肚子,也是它的造化。”
虽然李叔和张叔的年龄都比有纲叔小,但有纲叔还是一口一个张哥李哥。
张叔戴上了自己的眼镜片子,道:“有纲啊,你这狗伙食开得真不错,你看里面的骨头,比老李的大腿都粗。”
有纲尴尬一笑,掏出了烟,正在这个时候,正房的门开了。
我看到之后,大喊一声,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