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无奈地感慨了一句:“这些人到了位置上,心怎么就黑了呀?朝阳,你说说,整个东原的群众从哪一年才吃上了饱饭?从哪一年才吃上了白面馒头?现在整个东原、整个省乃至整个国家也仅仅处于发展的起步阶段,刚吃了一天饱饭就腐败掉了,一个县啊,三四十个副县级干部,全部沦陷啊,前仆后继,屡禁不止。
说完之后,张叔显得十分落寞,良久之后才感慨道:朝阳,说实话,想起来以前背着炸药包去挖隧道铺路基,想起了你们这些小伙子在边关浴血奋战,我很心寒,我很痛心。所以啊,为了70万临平父老,你张叔决定宁愿死无葬身之地,也要将那些腐败分子铲除掉。”接着伸出一根手指,坚定地说道:“让万冠军开口说话,如实交代所有罪行。”
说完,张庆合缓缓起身,“我现在去趟市委。”
在东原市委大院的一间办公室里,副市长王瑞凤正手持一把纸扇,扇面上前面是一幅八骏图,后面则写着四个毛笔大字——“要风得风”。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室内,有些闷热。
东原市第一热电厂的厂长冯晓琳正在向王瑞凤做着汇报。他坐在位置上微微弓着腰,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说道:“王市长啊,这是煤炭公司给我们发的生产调度通知,说煤炭供需紧张,让我们储备半个月的生产用煤。”
王瑞凤一边慢悠悠地扇着扇子,一边接过生产调度通知。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并不是市煤炭局的正式文件,只是市煤炭局办公室的一个便函,便说道:“备半月的煤,该备就备嘛,提前做点准备也好。”
热电厂的厂长冯晓琳听完,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赶忙解释道:“王市长,是这样,咱们热电厂的煤啊,一般都是备上三天的量。因为煤炭的用量实在太大,咱们算是中型发电厂,每天要烧煤2000吨。如果按照煤炭局的说法,那我们就要储备四万吨的煤,四万吨的煤啊,我们煤电厂全部用来堆煤都堆不完呀!”
王瑞凤微微皱眉,说道:“这大夏天的,煤炭紧张是什么意思?”
冯晓琳这才感觉王瑞凤问到了关键,赶忙说道:“哦,是这样,煤炭局给我们的说法是因为煤矿下面太热,瓦斯浓度升高,存在安全隐患,要进行停产检查。”
王瑞凤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说法好像也有道理,万一停产了,就不好办嘛。”
“王市长,如果是这样,我们买煤也就买了。可现在是用电的高峰期啊,您看您王市长都不舍得开风扇,还在这里扇扇子。”冯晓琳小心翼翼地说道。
王瑞凤说道:“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