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了。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只要他正常,就没有拿不下的。”
与此同时,张庆合书记结束了和钟毅书记的午餐,既然是从县委大院出发,两辆汽车自然稳稳地开到了县委大院。
众人陆续下车,张庆合神色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转头看向邹新民,目光中似乎蕴含着深意,轻声说道:“新民,来我办公室一趟。”邹新民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跟在张庆合身后。
钟潇虹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落寞和不甘。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看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我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残留着午后阳光的余温。如今作为县委政法委书记、县政府党组成员、公安局局长,深知自己责任重大,近来已将工作重心逐渐转移到政法委书记的职责上,而公安局的日常工作便交由政委江永成负责。
刚在办公桌前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水,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听到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进来。”我声音洪亮地说道。
门缓缓打开,钟潇虹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没等我说话,她径直走到对面的椅子前,一屁股坐下,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动作有些急促,门被关上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我马上警觉起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笑着说道:“钟部长,这是有什么事吗?还要把门关上。”说着,我便下意识地起身,想要去开门。毕竟,张叔和李叔都交代过多次,只是和女同事在一起,天大的事门都要留上一条缝。
钟潇虹立刻说道:“你给我坐下,我又不会吃了你。”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平日里温柔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我看着钟潇虹面色不好,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坐回到办公桌前,透露出一丝关切,说道:“这事咋啦?”
钟潇虹直直地盯着我,说道:“你说张书记,难道真的要推荐邹新民当县长?”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质问,仿佛要从我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说道:“钟部长,你是组织部部长,张书记有没有推荐邹新民当县长,我怎么知道?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也没提这个事啊。”
“那香梅县长呢,怎么说邹新民要去东洪县当县长?”钟潇虹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香梅县长说邹新民很有可能要去东洪县当县长,这话我也听到过。只是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