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看着会场上的众人,颇为无奈地说道:“那反对的举手吧。”这声音充满了失落与不甘。
夏南平毫不犹豫地很是痛快地举起了手,纪委书记老柳平日里总是一脸严肃,此刻也表明态度,跟着举起了手。
看到两个人反对,周海英已经知道剩下的三个人是弃权了。他将心中的不痛快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语气冰冷地说道:“同志们,关于商恒华同志的任免问题,党委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最终的结果是四票赞成,两票反对,三票弃权。这说明这个商恒华同志担任园林局局长的条件还不成熟。散会之后,党委再充分酝酿,等酝酿好了,我们再开会讨论。啊,下面进行下一议题,讨论研究城管处的问题。同志们,根据市委编办有关批复,单独成立东原市城市管理处……”
他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面前的文件,动作有些粗暴,显示出他内心的烦躁与不满。
这一天,天气转冷了,寒风如刀子般刮过大街小巷。晓阳因为天冷,难得再往临平跑,所以我也就回到了平安县。
到了家里之后,我推开门,看到晓阳和文静两个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正轻声说着话。沙发上铺着一块洗得有些褪色的碎花布。晓阳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显得格外精神;文静则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的笑容显得温柔。
看到我回来,文静笑着说道:“姐夫,你回来了。”
我应了一声之后,一边脱着外套,一边问道:“咦,怎么没看到剑锋?”
文静说道:“剑锋啊,去深圳了。”
晓阳站起身来,接过我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这才回来几天就走了,你们那个项目谈成了?”我走到沙发前,想着坐下来,想了想,还是没有坐。
晓阳说道:“哦,这个谈判倒是谈得差不多了。只是没有增加设备,也没有投入资金,只是签订了购买协议。”
文静说道:“正好你来了,我们两个刚才还在说,现在平安县的地毯供给已经有些跟不上了。你知道织地毯,一个机子加班加点地干,一年也就能织出来三块地毯。你们临平县要不也推广推广这个织地毯?”
我笑着说:“临平县不是没推过,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平安县能发展起来的地毯产业,在临平县就是发展不起来。香梅县长也想了很多办法,可就是不见成效。”
晓阳说道:“哎呀,这不是很正常吗?临平县的地毯公司,我去过一次,就只挂了一个牌子,厂房里空荡荡的,什么设备都没有,哪能搞起来地毯?其次就是,织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