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周书记,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我们确实没必要再这么僵持下去了,我尊重组织的意见。但在另外一件事上,我真心希望您能放过我。就是举报邹新民那事儿,我真的……”
周海英似乎早就料到商恒华会这么说,他连忙伸手打断商恒华,神色严肃地说道:“商局长,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啊,这已经没有意义了。举报信都已经寄出去了,而且发的是加急挂号信,按照时间推算,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到省纪委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平心态,踏踏实实地配合组织调查。等把这事儿处理完了,我肯定会集中精力,想尽一切办法帮你把审计和园林局的事都处理妥当嘛,啊,不是多大个事。”
商恒华听到“审计”两个字,顿时感觉一阵头大,他在心里狠狠地埋怨自己,恨不得扇自己几记耳光。回想起当初,若不是为了拍周海英的马屁,自己怎么会主动提出那档子事儿。又因为周海英的推荐,选择了罗腾龙,报出了25元一株的冬青价格。当时他还天真地想着,这个价格报到工业开发区,开发区的人肯定会觉得离谱,会把价格退回来,到时候得罪人的就是工业开发区了。可万万没想到,工业开发区那帮人居然拿着这个价格就上会讨论了,这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和认知。这些天,他在心里早已把工业开发区的领导班子骂了个遍,觉得他们简直是一群没有生活的牲口,自己反倒被他们夹在了中间,进退两难。
商恒华满脸愁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说道:“周书记,这审计的事到底该怎么收场啊?你瞧瞧现在,审计组本来就只有三五个人,可这一下,到园林所开展审计工作的一下子就来了十多个。这阵仗,明显是要把园林所翻个底朝天啊。”
周海英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他不紧不慢地拿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抿了一口茶,然后十分淡定地说道:“商局长,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你要知道,有我在整个东原,谁敢动你,谁又能动得了你?我跟你说,我现在就打算去找领导,跟领导好好反映反映,让领导赶紧把夏南平调走。他在这儿,简直就是一粒老鼠屎,坏了我们建委的和谐与稳定嘛。至于审计的事,你放心,我都能运作,啊。自罚三杯的事,不碍事,啊,不碍事。”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周海英伸手拿起电话,语气沉稳地说道:“喂,我是周海英。”
“喂,我是常云超。”电话那头传来常云超的声音。
周海英一听是常云超,原本淡定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恭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