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是王瑞凤和夏南平在病房里的谈话内容,实在是没有心思去管医院这些事情。几个人说了有十分钟,病房门依旧紧闭,不见打开。周海英心里愈发不安,暗自琢磨,难道夏南平把自己给卖了?把冬青树的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要是这样,这夏南平确实是该打。可他又转念一想,这件事情又怎么能全怪在夏南平身上呢?
周海英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但这笑容却十分僵硬,就像戴了一张假面具。他的眼神时不时飘向病房门,心里七上八下。是啊,这个时候,他哪有心思笑出来?就算纸能包住火,可这么多棘手的事情,这纸又怎么可能包得住呢?
又过了两三分钟,病房门“吱呀”一声缓缓被打开。周海英马上一扭头,眼睛瞬间瞪大,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王市长。”
王瑞凤十分平和地点了点头,而后转身,主动与夏南红握了握手,一只手轻轻拍在夏南红的手上说道:“夏姐啊,您就多费心,有什么事需要组织上照顾的,直接来找我,也可以找海英书记,找医院都可以。组织一定会把南平主任照顾好的,我还有个会,就不多耽误了。”说罢,转身朝着病房外走去。
周海英赶紧跟在王瑞凤身后,一行人在医院领导的簇拥之下,缓缓下了楼。
夏南平的妹妹夏南红走进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二哥夏南平,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礼品,忍不住说道:“二哥,这王市长不像你们传的是个冷面市长嘛,这人多热情啊。”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夏南平微微叹了口气,颇为感慨地说道:“是啊,王市长这个人,对工作是苛刻了一些,咱们市委还是软了一些,东原,需要这样的干部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夏南平的妹妹伸手在拿来的水果篮里挑了一个橘子,一边熟练地剥着橘子,橘子皮的清香瞬间在病房里散开,一边说道:“二哥,你给领导说没有?你是被周海英那小子给打的。”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愤不平。
“哎呀,我都给你们说了多少次了?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海英是年轻人,有点冲动是正常的嘛。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也一样,容易意气用事嘛。”夏南平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夏南平的妹妹眉头紧皱,提高了音量说道:“二哥,你这个人也是性子软,周海英怎么了?你没看到他刚才看到王瑞凤吓得那个样子。周鸿基的儿子就能随便打人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她越说越激动,手中剥了一半的橘子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