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他还是想让咱平安县自己的人负责这一块业务,这样心里才更有底。”
听晓阳这么一说,我这才明白过来,看似一家人围坐在这儿商量二哥的工作调动,实际上背后牵扯着县里、市里的好多利益考量,千头万绪,复杂得很。关键还得看东投咋决策、咋安排,咱们能自己做主的空间实在是不大,很多时候都只能听从组织的安排。
二嫂芳芳叹了口气,说:“算了,咱们都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操那份心管啥东投集团、西投公司的。咱也没那本事给市长干活,就安安心心在平安县当个小老百姓,家里事儿也不少,里里外外都得操心。我看就别让正阳去东投了吧。”
芳芳说的话,二哥自然没啥意见。二哥给自己倒了杯酒,轻轻抿了一口,说:“我在小地方待惯了,这东投我还是不去了。酒厂本身是孙老先生投的资,再说,还有高春梅、孙向东、向梅、向菊他们都在酒厂,他们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对业务比我懂多了,也可以推荐他们去销售公司嘛。”
这种事儿自然得听二嫂芳芳和二哥的。晓阳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这事儿啊,最后还是得看你自己咋决定。反正我们把想法跟上面说清楚了,不过二哥,我还是得跟你说,你心里还是得有个准备。毕竟这是市里的安排,说不定到时候情况有变化,还真得你去挑这个担子呢。”
吃过晚饭,电视上又开始播《渴望》。这时候,晓阳看着我们三个,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问:“你们三个吃饱了没?”我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着一块儿说:“吃饱了呀,吃得饱饱的。”晓阳挑了挑眉毛,说:“吃饱了?吃饱了外头俩狗还没吃呢,你们三个就知道在这儿舒舒服服看电视,眼里就没点活儿啊?”我心里明白,这会儿晓阳、芳芳和大嫂又该对账了。建国挺自觉,立马弯腰拿起地上的搪瓷盆,麻溜地收了桌子上的骨头,我端着搪瓷盆跟了出去,朔风卷着雪渣子抽在脸上,手电光柱里雪粒子像银针乱舞。两条狗扑到笼边时撞得铁网哗啦响,大门一关,也就把狗放了出来,两条狗尽情撒欢,直到找了熟悉的墙角抬脚撒了尿,才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建国将热乎乎的棒子面粥浇进狗食盆,两只狗如同猪一般吃的酣畅淋漓。
这边喂着狗,那边倒也是听到了房间里三个女人开怀的笑声。我心里感慨,这也是晓阳最大的好吧,但有些家还在为谁来刷碗谁来扫地争执不休的时候,晓阳已经将大家小家的事情都规划的明明白白。
进到屋里,三人已经看起了电视,餐桌上的10瓦的白炽灯裹着一层油烟,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