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书记的位置。差不多同一时期到平安县的,还有这个年轻后生齐江海,让齐江海去平安县,更多的是出于对年轻人的一种考验。
齐江海到了平安县以后,先是在平安县城关镇工作。在同期提拔的20个青年干部里头,就他和另外一个干部留在了县城,其他人都被派到一线乡镇去了。齐江海从城关镇副镇长,又干到工业园区副主任,接着又回到城关镇当副书记,后来从城关镇的岗位上调到县政府办当主任。本来都被推荐为副县级领导干部人选了,结果因为违法乱纪那档子事儿,被刷了下来。
齐江海被抓,让齐永林在老家人面前丢了面子,齐江海的父母也多次来找自己,因为这事儿,齐永林还和常务副县长郑红旗闹了一些不愉快,觉得郑红旗没照顾好齐江海。
后来,齐永林了解到齐江海不仅大肆收受贿赂,还包养了两个情妇,他心里就明白了,郑红旗作为外地干部,根本就左右不了齐江海的前途命运,说到底,都是齐江海自己作的孽。
齐永林背着手,开口说道:“哎呀,你这刚出来,咋还给我带这么多东西啊?”
齐江海赶忙说道:“我可不能忘了您的恩情啊。要不是您,我也到不了领导干部的岗位上。都是我自己没管好自己,在里面接受劳动改造的时候,我认真反思了自己的问题。”
齐永林抬起手,本想批评齐江海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觉得不合适。一来自己如今也是犯过错误的人,哪有资格批评别人呢;二来齐江海都已经接受了党和人民的审判,在监狱里待了三四年,刚出来,何必再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呢。
齐永林背着手,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说:“江海啊,我记得你应该还没到正常出狱的时候吧?”
齐江海尴尬地笑了笑,说:“齐市长,您说得对,按正常时间我还没到出狱的时候。这还多亏了您的照顾和帮助啊。我在里面认真接受改造了,每次减刑都有我的名字,再加上您的影响力,所以监狱领导对我挺照顾的。”
齐永林淡然一笑,说道:“江海啊,我之前当市长的时候,确实有点影响力,但也影响不到监狱系统啊,毕竟监狱系统是省司法厅直管的。你自己接受改造,是你的努力,咱没必要说这些客气话。”
齐江海却不这么认为,说道:“齐市长,您就别谦虚了。当时我在改造的时候,我们大队领导专门跟我说,东原市的领导一直在协调我的事情。东原市的领导,除了您,还能有谁会帮我这个忙呢?”
齐永林背着手,慢慢回忆起当时的事儿。那些年倒也不算太久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