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随即大声笑了起来,笑声在花园里回荡。他拍了拍曹伟兵的肩膀,说道:“我说你小子,怎么就想歪了呢?我的意思是,让你做那对花树生长有用的枝条,别逆势而为。当然,具体怎么理解,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想过多干涉。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最好踏踏实实地配合好朝阳同志的工作。不然的话,别说你爹,就算把你爷爷请出来,也弄不过人家。”说话间,李泰峰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严肃而冷峻,让曹伟兵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曹伟兵向来对李泰峰这种用晦涩比喻讲道理的方式不太认同。他文化水平不高,初中毕业之后,就在国营厂当了工人,靠着父辈积累下的人脉关系,一路摸爬滚打,居然也坐到了副县长的位置。
曹伟兵不甘心就这么被说服,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书记,他开会表态可是要调整干部啊。”
李泰峰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不以为然地说道:“干部该不该调整,那肯定得依据实际工作需要来定。之前县委在干部任用上,确实有些过于谨慎、保守了,这些问题咱们得敢于承认。在这件事上,伟兵同志,你心里应该清楚,干部怎么调整,可不是李朝阳一个人说了算,也不是我李泰峰能拍板的,这背后是组织的考量,是工作的实际需要。好吧,十点钟光明区的刘乾坤书记、令狐区长他们就要来了。一会儿商量事儿的时候,你可别跟个闷葫芦似的,有啥想法、啥意见,该说就大大方方地说。只要你是站在县里和群众的利益角度出发,我都会支持你的。”
曹伟兵看着李泰峰,满头的白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曹伟兵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感慨,这个李泰峰,在以往的选人用人问题上,那可是说一不二,绝对的权威,容不得别人置喙。可如今,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居然和李朝阳“穿起了一条裤子”,张口闭口都是为了群众。说要调整自己的分工,曹伟兵在心里暗暗想着,我才不信李朝阳能在会上真把我的分工给调整了。
我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十点钟开会的资料。我一边整理,一边还在想着与光明区谈判的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去李泰峰的办公室,准备一起迎接刘乾坤书记了。
我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心里也是期盼着接下来的谈判能顺利一些,便朝着李泰峰的办公室走去。走进办公室,只见李泰峰正在一个老式的搪瓷盆里洗着手,那搪瓷盆上印着两条红色的鲤鱼,搪瓷盆的边上图案已经褪色。
李泰峰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