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县,其他地方的车给咱们压烂了,所以这两年的高标准公路,其他县都是和其他地方修,咱们是自己修自己走。”齐晓婷探出身来,“这条公路是东洪县内部专用的,外人根本走不了,因为它压根没和东洪县外面的其他公路连通。而且到处都是限制货车通行的石墩子,所以在东洪县,你很难看到外地的大货车。”
三四点钟,我们抵达东洪县县城。几座建于六七十年代的国有工厂率先映入眼帘,酱菜厂、酱油厂、纺织厂……斑驳的外墙上,层层叠叠的广告标语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有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却仍能窥见曾经的热闹与辉煌。酱菜厂的大缸整齐排列在厂区空地上,散发着浓郁的腌菜气息;纺织厂的烟囱上,“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的标语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工厂门口,不时有人陆续下班,门口的保卫正在逐一检查大家都提包,谢白色笑着道:哎,真有意思,酱菜厂还搞开包检查,难道还怕大家偷咸菜不成?
车子停在县委大院,谢白山熟练地将车稳稳停在县委书记李泰峰办公室门口。这次东原之行收获颇丰,自然要向李泰峰书记好好汇报一番,尤其是水厂项目的进展。
大院里的槐树开着细碎的白花,几只麻雀在树枝间跳跃,叽叽喳喳地叫着,大院里的几个家属,拿着长长的竹竿,竹竿上面绑着镰刀,正用镰刀将树上的槐花连着树枝割下来,然后将槐花摘进编织袋里,回去做蒸槐花。
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李泰峰正和常务副县长刘超英交谈。我马上道:“李书记,刘县长也在啊,正好,我一起给大家通报下情况。”
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墙角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最上面的那个还冒着袅袅青烟。墙上挂着东洪县的地图,地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记着各种项目和规划。
“朝阳县长,快坐快坐!”李
泰峰笑容满面地招呼道,“看来这次东洪之行收获不小?来,咱们到沙发上慢慢聊。”他起身时,椅子发出吱呀的声响,抬脚扫过地面,扬起几缕灰尘。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茶杯,杯身上绘着精美的青花图案,旁边还有一叠文件,文件上用红笔做了许多批注。
办公室里的长木条凳子上放了软垫,沙发早已没了往日的光泽,经年累月的使用,让表面的油漆脱落大半,坐上去硬邦邦的,与其说是沙发,倒不如说就是长条凳。看着它,我不禁想起1985年刚到安平乡时的情景,那时这样的办公家具还算稀罕,如今,安平乡大院里换上了柔软舒适的布艺沙发。
顾不上喝茶,我便开始汇报工作,从与东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