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物。我们这辆车因为跟车太近,司机只能采取了急刹措施,好在及时刹住,没有追上前面那辆中巴汽车。
随着车门“嘎吱”一声打开,我第一个冲了出去,脚下的步伐急促而慌乱,快速冲到了事故车前。只见中巴汽车的车头已经轻微变形,原本流畅的线条变得扭曲不堪。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彭凯歌坐在驾驶员旁边的副驾位置上,他之前正负责在前面带路。此时,他的脑袋重重地贴在了挡风玻璃上,由于巨大的冲击力,中巴车彭凯歌坐的位置,正好撞在了水泥墩子上,前风挡玻璃已经出现了龟裂状,无数细小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我透过侧面车窗看到彭凯歌满脸血迹,整个人瘫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情况看起来十分危急。中巴车上的其他人也乱作一团,有人在大声呼喊,有人则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整个车厢内弥漫着紧张和恐惧的气息。
这三辆中巴车有着明确的分工,第一辆是县委调运的汽车,它肩负着开路的重任,同时车上坐的全部是县里的干部;中间这辆中巴汽车上,由我和泰峰书记作陪,坐的全是市里面市级层面的领导;后面的中巴车则坐的是市直机关的一二把手和电视台及秘书随行人员。
好在,中巴车只是车头遭受了严重的撞击而全部受损,整个中巴车其他部位并没有变形。车门被众人合力掰开之后,曹伟兵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下了车,他伸手揉了揉脑袋,脸上带着几分恼怒,说道:“妈的,撞死老子的头了。”他抬头看到李泰峰,马上带着一丝不满的语气说道:“李书记,你看我鼻子都撞出血了。”
李泰峰此刻满心焦急,自然顾不上和曹伟兵多说什么。他的眼神快速在县里领导身上一一扫过,看到县里领导一个一个走下车,马上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这个时候,县政协主席胡延坤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担忧,说道:“哎呀,人大的焦主任头也撞破了。你看现在,喊都喊不答应。”与此同时,常务副县长刘超英也在车里面大声喊道:“这个,政府办的彭凯歌撞的也不轻啊,也喊不答应。”
李泰峰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焦急的神色,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这个时候,公安局局长沈鹏已经迅速拿出了大哥大,他一边快速地转动着身体,一边将手机举得高高的,试图寻找着信号。可这附近的信号似乎并不丰盈,他尝试了几次,电话都没有打通。看他那焦急的模样,大家也都知道情况十分不妙。
张庆合和其他几位市领导也已经围了上来,张庆合的脸上带着关切的口吻,语气中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