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颤抖地说道:“李书记,您要离开东洪县吗?您是东洪县的主心骨啊。在您的领导下,东洪县正在争创全国粮食生产基地,您要是离开了,这东洪县的工作可没法干呀。”
李泰峰勉强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地球离了谁都一样转,人还是清醒点好。我呀,完成了历史使命,该把接力棒交到下一任领导手中了。”
周炳乾马上又问道:“书记,冒昧问一句,这不会和那个平水河大桥有关系吧?您看早上超英县长说的话咄咄逼人啊。”
李泰峰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回答,扭头看向窗外。此时,汽车已经行驶到临平县境内,窗外,一座正在修建的啤酒厂映入眼帘。高高的围墙将工地围得严严实实,围墙上“临平县啤酒厂欢迎你”几个大字格外醒目。李泰峰看着那几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慨道:“粮食是生命的基础、国家安全的基础,拿粮食造白酒也就算了,还要拿粮食造啤酒。有的同志搞那些政绩工程,完全违背了种粮的初心,这就是典型的糟蹋粮食。”他摘下眼镜,轻轻擦拭着,缓缓说道:“如今啊,我戴着眼镜都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说完之后,周炳乾还想说什么,李泰峰则摆了摆手,说道:“我昨晚没睡好,这会儿要休息一下。”其实,昨晚的事情一直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李泰峰的心头。昨天晚上,县委政法委书记,副县长、公安局长沈鹏就已经将电话打到了李泰峰的家里。作为带班领导,沈鹏第一时间将值班室通报的情况向李泰峰做了汇报。李泰峰只是简单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但从那之后,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再也没有睡着觉。平水河大桥的问题,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些设置的水泥墩子,看似是普通的防护设施,实则是为了掩盖问题,避免将那些潜在的危险暴露出来,防止引发桥梁垮塌的灾难性事故。
新配发的桑塔纳轿车性能极好,在平坦的临光公路上飞驰。道路两旁的树木、房屋飞速掠过,形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李泰峰却无心欣赏窗外的景色,再次陷入了沉思。
很快,汽车驶入了光明城区。秘书周炳乾打破了车内的沉默,说道:“李书记,咱们是不是提前买点东西?”
李泰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算了,先不去医院了。你先和龙腾公司的周海英联系一下,给他约个时间,看合适的话,我先和他见面。”
此时的周海英正在家里睡懒觉,柔软的被窝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昨天晚上,他和魏昌全又一次约了毕百万,试图在东洪县开展农业方面的合作。周海英心里清楚,东洪县是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