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投资比较大,往返的招待也比较多。当时有一些招待费、宣传费,还有工程上的其他费用,都在大桥建设项目里解决了。您知道的,当时路面碎石是市里面补贴,工程量有群众出的义务工,所以出钱的口子不多。”
李显平作为交通局局长,对这些潜规则自然十分清楚,便说:“这件事情主要调查的是材料和质量问题,不是去调查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八九百万的工程,解决一二十万的费用,算不上什么问题。”
李显平马上推开了车门,随手将烟头丢在地上。这个时候,从家门口赶快迎来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热情地和李显平打招呼:“李书记,总算等到您了呀。”
李显平抬头看了一眼,说道:“何部长,你们两口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何部长马上说道:“李书记,马上五一节了,这是劳动人民的节日啊。您为咱曹河县操心劳累,是曹河县的劳模嘛。我们两口子从曹河县先去了地区,看您不在,又专程赶到这里,就到这边等您了。”
李显平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好吧,大老远来了,进屋里说吧。”
沈鹏手扶方向盘一边倒车,一边看着眼前的景象,自然也听到了这两人和大舅的对话,这个何部长,自己认识,是曹河县委组织部长,心里明白这两口子这么晚是来干啥的。沈鹏摇摇头,暗自嘀咕道:“真是够有心的,这五一国际劳动节跑来慰问县委书记。”说罢又长叹一声,心想:“这组织部长脑子也是不灵光啊,大舅马上要离开曹河了,这个时候来,那真是进错了庙门拜错了菩萨,这应该去找常云超嘛。要是自己的大舅现在还是政法委书记兼任曹河县委书记就好了呦。”
时间转到了第二天。晓阳是个非常认床的人,但对于县委招待所的这张床却十分满意。我睁开眼睛,看着蓝白条纹的凉席印在胳膊上,推了推身旁的晓阳。晓阳翻了个身,老式台扇的嗡鸣声混着鸟鸣传入耳朵。晓阳慵懒地说道:“别管我,你该忙你的忙你的,我今天上午请个假。”
床头柜上的雪花膏盒子开着,茉莉香味早被汗水冲淡。晓阳的真丝睡裙吊带滑到肩头,娇嫩的皮肤露在外面,让人忍不住抓上一把。我盯着五斗柜上的古铜色闹钟,显示七点四十五分。往常这个时候,晓阳不在家里我早就起床了。
外面突然响起皮鞋拍打水泥地的声音,晓阳本能地往毛巾被里缩了缩,说道:“三傻子,你还不去上班啊?我今天上午真给红旗书记请了假,你不用管我,早饭我也不吃。”
正说着,就听到了敲门声。我知道,应当是杨伯君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