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刮来的?你当我是冤大头啊!”
我连忙解释:“张叔,您听我说完!700万只是重修一号桥和二号桥的钱,三号桥和四号桥那桥都成那样了,桥墩子都裂了缝,桥面坑坑洼洼的,修了也是治标不治本。不如直接拆了,花1200万建四座新桥,建成百年工程!到时候把平水河大桥改名,什么钟毅一号桥、庆合二号桥,多气派!东洪县的干部群众,一定能记住咱们市委市政府的,一举多得啊!”
张叔大手一挥,打断我的话,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你小子,说的热闹,少给我戴高帽!说点实在的!全面重建根本不现实!现在东洪县群众全是骂声,要是四座大桥真重建,市里、省里都兜不住!而且工期那么长,眼下各项工作都火烧眉毛,根本来不及!你以为建桥是过家家啊,说建就建?”他端起茶杯猛喝一口,又说:“这样吧,市里从省上交通厅争取到1000万,一分不留,全给你搞交通建设。路面暂时将就用,这么算下来,还能多出200万机动经费。拿着这笔钱,和东投集团谈判也有底气。但丑话说在前头,有了钱还干不出成绩,你就给我卷铺盖回平安县!我可不会惯着你!”
听到“1000万”这个数字,我激动得蹭地站起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手忙脚乱地拿起水壶,给张叔添茶,由于太过激动,茶水都洒在了桌子上,我用胳膊袖子一擦,声音都在发颤:“张叔,您没开玩笑吧!”
哎,咱老张从来不开空头支票嘛!
您放心!我一定把钱花在刀刃上!东洪县太需要这笔钱了,修路建桥、水库谈判,哪一样不需要钱?我的亲叔啊,您这是救了全县百万群众啊!我替大伙儿谢谢您,谢谢省交通厅的领导!等工作有了起色,我一定好好报答您!”
张叔刚要开口,我脑子一热,又嬉皮笑脸地说:“张叔,这周厅长也太好说话了!早知道,您就该要1800万,市里留800万,县里要1000万,这样市里和县里都宽敞了嘛!”
“就你聪明!这是天时地利人和!要不是鸿基省长快升省委常委了,周先雄厅长能这么痛快?人家搞工程出身,这点账门儿清!多给的300万,说白了就是封口费!”张叔笑着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我太天真。
我一愣,往前探了探身子,满脸疑惑地问:“封口费?什么意思?”我心里充满了好奇,迫切地想要知道这背后的秘密。
张叔靠在椅背上,神色凝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无奈。他缓缓说道:“你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