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人愿意率先表态,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我点名道:“伟兵县长,你来说一说吧,你是分管水利的。”
曹伟兵心里清楚我和张叔之间的关系,其实在官场上,关系不是说和谁走得近就和谁有关系,而是要让别人看到你的人脉和能力,这往往能在工作中带来意想不到的便利。曹伟兵和几位领导吃了几次饭后,对我的态度明显有了很大转变,变得更加尊重和配合。
曹伟兵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说道:“50%的比例挺好,咱们县里也能掌握一定的主动权。东投集团那边也原则同意了这个方案,表示只要咱们这边准备妥当,就可以正式签署合作协议。但是,整个合作下来,除了省里答应给的200万专项扶持,咱们还有300万的资金差额。这300万如果凑不齐,是否接受民营企业入股?如果接受民营企业入股,就相当于民营企业占股大概30%,县政府实际占股比例只有20%,这样是否符合咱们东洪县的集体利益?”
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副县长、公安局局长沈鹏皱了皱眉头,说道:“哎呀,曹县长,东洪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局面?还不是因为财政紧张嘛。这个水库,咱们拿出一半的份额交给了东投集团,为什么不能拿出30%交给民营公司?民营公司既然有意愿参与水利工程建设,又能为县里解决财政问题,还能保证水库正常建设,这是双赢的事情。我觉得大家不用操心,这关乎群众的生活用水和农业灌溉用水,他们还敢乱来不成?所以我赞成让民营公司入股水库水厂建设项目。”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资金问题,推动水库建设项目落地。
我转头看向沈鹏,就说道:“沈县长啊,你说的这个,民营公司,是哪一家公司啊。”
沈鹏尴尬一笑,说道:“朝阳县长啊,咱们东洪有这个觉悟,有这个能力的,也就只有坤豪公司了嘛。”
我看向刘超英,他也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忧虑,说:“朝阳县长,现在咱们县里财政颇为紧张啊。如果再把这300万投到水库建设上来,县里财政问题将会更加严峻,可能到下半年,干部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我又看向焦阳,说:“焦县长,你对县里的情况也十分了解,你来说一说水库建设方面的事情。”
焦阳把眼前的碎发撩到耳朵后面,将钢笔放在嘴边,她认真翻阅了一下桌子上的会议资料,每一页都看得格外仔细,仿佛想要从字里行间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这才抬头说道:“朝阳县长,其他几位领导说得对,建水库确实是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