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黑色的袜子,习惯性的拿起来闻了闻,很是满意的道:“你说我的袜子,穿一天都还不臭,气人不气人。”
我一眼嫌弃的看着晓阳道:“你长大点行不行,闻袜子的臭毛病,该改一改了。”
晓阳不以为然的道:“又不臭,闻一闻怎么了?我们天天洗脚换鞋,哪像你,水管一冲了事。我一会洗完,你来洗。
说罢,晓阳将她的双脚浸入水盆里,脚趾如舒展的花苞轻轻蜷缩又张开。水面倒映出脚背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红色的甲油,在我的洗脸盆里很是灵动。
晓阳道:“你说的这事,我觉得是这样的。齐永林的婚姻是不幸的,我看他就不想让自己的这种悲剧在自己的女儿身上重演。杨伯君是什么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觉得他的想法就是,就让女儿轰轰烈烈地谈一场恋爱吧。我看这也是为啥齐晓婷和杨伯君一直不结婚的原因,估计是齐永林不同意。”
我疑惑地问道:“不至于吧。齐永林大过年的都把杨伯君带到咱们家,这可是上门姑爷的待遇吧。”
晓阳解开了发绳,用梳子梳起了头,动作轻柔而舒缓,一股蜂王洗发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侵入心脾。她没有再回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这其中有着诸多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我将话题转回到工作上,认真地说道:“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这个角色非常关键啊。这个彭主任,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已经观察韩俊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韩俊虽然是董县长从滨城县带过来的,但这反倒是有个好处,他和本地干部牵扯不多。”
晓阳擦了擦脚,顺势就爬上了床,随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读者文摘》翻读起来。一边笑着打趣道:“没想到啊,三傻子,你还是用了心的,看韩主任只要和你一条心,我觉得你可以先让他主持工作嘛。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彭主任生病住院期间,我一直没有明确谁来负责办公室的工作,目的就是观察观察,看一看这个韩俊沉得住气不。从昨天他在档案馆找文件来看,这个人起码工作态度上还是积极的。再加上他首先考虑的不是自己要调走,而是想着把自己的媳妇调过来,我想他也是能够沉下心来的。再加上办公室这段时间,也没出什么乱子,会补台不拆台,这才是大局观,那明天就安排他负责县政府办公室的工作。”
晓阳满脸欣慰地说道:“三傻子呀,怎么你到东洪县这段时间,我咋感觉你不仅理论水平提高了,这工作经验也上去了。”
我连忙说道:“这还不是你点拨得好吗?你看,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