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群更显尴尬,无奈笑道:“县长,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嘛。我这农委说到底就是个协调机构、一共只有三四个人,和政法委根本没法比。这事儿让政法委沈鹏同志牵头多合适,人家要人有人,要权有权,要枪还有枪,办起事儿来雷厉风行,哪像我,处处受限。”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推脱之意。
我语气严肃起来,目光紧紧盯着他:“连群同志,刚刚在市长面前,你怎么不这么说?现在市长走了,会议定了你任总牵头人,你却在这里推三阻四。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连群同志,你要考虑我安排的深意啊。吨粮田的事最迟下周就要揭盖子,你想过没有,真相大白的时候,如果省委震怒、市委追责,把粮食减产的责任归咎于东洪县党员干部造假,老焦主任还在住院,泰峰书记已经被双规,你作为组织部长、农委主任,你能脱得了干系?这种时候,不处理你,还能处理谁?所以,统计造假的事不能再提,当务之急是找到今年粮食产量问题的主因,好向上交差。咱们得给市里、省里一个交代,也得给东洪县的老百姓一个说法!连群同志,100万亩庄稼地,1亩地少打200斤粮食,你算过没有,这些粮食把东洪县党政干部全部活埋都绰绰有余,平水河的事调查组马上就来,如果把粮食产量造假的事爆出来,市委就是想保护大家,都没有任何理由了。”
吕连群辩解道:“可也不能全说是农资的原因啊,东洪县历史上就没真正实现过百万亩吨粮田建设目标,这是事实。就算今年粮食减产,把责任全推到农资上,也说不过去啊,这里面牵扯的因素太多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你的意思是要把东洪县全县各级领导干部,包括各乡镇书记、镇长,农业口、统计口以及县委县政府的全部领导?连群同志,你要是这么做,我无所谓,毕竟之前的工作我没参与。但你这么干,可就把东洪县的干部都彻底得罪了!平水河大桥的事,足够让东原丢脸了,要是在来一个粮食造假,东洪的干部群众以后在东原市委市政府,都别想抬起头来。我们要考虑这事的政治影响。这件事,连群同志,粮食产量之前是你负责,现在也是你负责,换个人我不放心。”
吕连群的脸抽搐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怎么左右得罪人的都是我?我这不是两头为难嘛!”
我语重心长地说:“连群同志,从目前情况看,把主要责任归到农资上,并没有冤枉谁。如果是合规合标的化肥,责任也落不到它头上。实话跟你说,不是咱们搞栽赃陷害,东洪县市场规模这么大,要是只卖合格产品,一亩地赚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