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段那?”
周海英骂道:“地方政府,地方政府就不耍流氓了?这个他妈的毕瑞豪和沈鹏,到现在敢算计老子!你说咱们答应他们的事,哪一样没办?检测报告咱们给他们做成了合格,还想要回这个瓶子,这瓶子是我花钱买的,到现在他竟然拿这个来搞威胁,给咱们玩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他以为我周海英是吓大的吧?”
魏昌全自然知道周海英不是吓大的,但目前来看自己却是吓大的。这个检测报告,不仅自己签了字,还让史国宇局长签了字——这史国宇局长是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万一这事闹到史国宇跟前,史国宇被邹来贵和邹来富搞得胆小如鼠,他要是给王瑞凤或者吕副市长一汇报,这事一旦暴露出来,自己在农业局肯定是待不下去,还要连累一批人。
魏昌全一脸尴尬,实在没有想到东洪县的泥腿子竟然敢阴自己,想着自己从平安县铩羽而归,好不容易到了农业开发总公司,如果因为这事再背上骂名,那简直没脸面在东原待了,这就是身败名裂的下场了。
魏昌全也端起酒杯看向周海英:“大周哥,我觉得吧,这个坤豪公司,咋说也是帮咱们那销售了5万箱的农药,您看这事,咱们是不是……”
周海英很是不满,拿起桌子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说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姓毕的和姓沈的,包括你说的那个什么农委主任,那就是在联合威胁我。我倒不信,这东西我不还,看他们能怎么样?我花钱买的,就是市委书记钟毅亲自找上门来,我也可以给他理论两句。”
丁洪涛知道这周海英把文物看得如自己的命根子一般,不会轻易松口,这在圈内已经不是秘密。何况周海英早就算到了这一步一样,竟然还搞了一个花钱购买的把戏。魏昌全知道,这事虽然难以开口,但想着这个时候不开口就是身败名裂,就可怜巴巴地看向丁洪涛,希望这位老大哥能在周海英面前为自己说几句好话,让周海英忍痛割爱。
市交通局长丁洪涛也是人精一个,就端着酒杯举到周海英面前,说:“海英啊,我看这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啊。您刚刚也是听到了,昌全他既然签了字,要是把这事情搞大了,昌全在农业局就不好立足。再者说了,什么瓷瓶、玻璃瓶的,咱们现在还差一个瓶子吗?大不了就算是个宝贝,咱们慢慢的在找一个不就是了。你想要什么瓶子,我让外出跑车的司机在外面古玩市场上给你留意留意,什么瓶子给你找不到?”
周海英心里自然是想要瓶子的,为了这个瓶子,他专门又研究了大量的资料,也已经确认这个东西,就是耀州窑产的,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