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说道:“朝阳同志,我来问一下你总结的这几点,我们每一点都不认同。”说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那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字迹,“朝阳同志,你说第一点是因为劣质化肥的影响,这有没有依据?怎么就认定是劣质化肥了?劣质化肥又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我挺直了腰板,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泰峰书记,这点我向您汇报。市农业局针对农资方面假冒伪劣的问题,到咱们县做了专题调研。按照市农业局的指示,我们从群众家中选取了一部分样品送到市农业局进行检测。最终的检测报告显示,东洪县农资的合格率不到20%,也就是80%的化肥是不合格产品。这一点,县工商局已对涉事公司展开调查。”
王瑞凤副市长直接摆了下手,语气中带着惊讶和怀疑:“我插一句,您的意思是你们县80%的农资都是不合格产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坚定地点点头,继续说道:“从农业局给出的检测报告来看,是这样的。当然,送检的产品是群众使用的主要产品,确实存在这个问题。瑞凤市长,县里也高度重视这项工作,县农业局和县工商局正在依据相关条款对涉事的农资销售公司进行处罚。当然,农资销售企业出现这样的问题,根本原因是生产工艺不达标,县里面已经与农资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进行了沟通,这家农资公司也表态会积极对厂房设备进行升级改造,力争生产出合格产品。”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各位领导的反应。
张庆合市长微微点头,说道:“嗯,不能一罚了之,而是要主动引导企业走向正规生产道路,这就是东洪县与其他部分县的差距。有的县只管罚款,甚至把企业罚到破产、停产。但东洪县却深入思考了罚款后的情况,设备不行,只要企业愿意增添设备、增加人员,还是有发展空间的。”听到张叔的肯定,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李泰峰书记却还是一脸不解:“朝阳,你是说咱们县销售的农资一多半都是假冒伪劣产品?这不可能吧,县里的农资大多来自坤豪公司,他们这两年做农资比较正规,怎么可能不达标呢?”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转身,从身边的皮包里取出那份市农业局鉴定材料。将材料推到钟书记面前,声音坚定地说道:“钟书记,这是市农业局委托东原师专化学系做的鉴定,这个鉴定结果应该没有问题。”
钟书记缓缓从眼镜盒里取出老花眼镜戴上,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他接过材料,目光逐字逐句地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