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她不像年世兰那般热情似火,也不像宜修那般循规蹈矩,更不像李氏那般刻意逢迎。
她就像一汪温柔的泉水,无声无息地将他包裹,让他沉溺其中,忘却了身份,忘却了烦恼,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最纯粹的快乐。
这一晚,胤禛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欢愉。
他甚至觉得,自己过去那些年,都白活了。
……
第二日清晨,胤禛神清气爽地去上了早朝。
而沐珧,则要面对她承宠后的第一次“大考”——去正院给嫡福晋请安。
她特意挑了一身半新不旧的藕荷色旗装,头上也只戴了两支素银簪子,打扮得低调至极。
可即便如此,当她走进正院时,还是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但更多的是嫉妒和不善。
李静妍哟,这不是冯格格吗?真是稀客啊。
率先开口的是李侧福晋,她捏着帕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静妍妹妹这病可算是好了?瞧这满面红光的,看来昨夜王爷的雨露,当真是灵丹妙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