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冯泉终于醒了,第一个叫的就是叶青。
这也和他的官位相匹配,官员们谁都知道会是这种结果,眼巴巴地看着叶青在侍女的带路下,去到冯泉的卧房。
年纪大了,就是不爱走动,叶青也能理解。
推门进来之后,冯泉正吩咐一个侍妾去拿暖炉和皮衣,叶青上前双拳一抱:“恩相,学生来看您来了。”
冯泉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道:“难得你还有这份心。”
“恩相这是说的哪里话,没有恩相提拔,哪有我叶青的今天。学生本就是念旧的性子,再加上咱们当初的情谊深厚,元旦不来看恩相,我还是个人么。”
冯泉老脸一红,赶紧咳嗦一声,道:“叶青你更进一步,老夫心里是高兴的。”
叶青赶紧点头,谢过恩相,心里却翻了个白眼,暗道我信你我是个智障。
冯泉继续说道:“你我本是忘年之交,交情虽厚淡如清水,奈何世人猜意鹓鶵,常以为我冯泉会容不下叶青你展翅高飞。”
“恩相所言极是,我等良臣日思夜想,不过是为陛下尽忠,为生民请命,不必理会那些碌碌小人的猜疑。”
冯泉白了他一眼,突然道:“叶青呐,你又长了一岁,圣人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如今在庙堂之中睥睨江山,修整天下,岂能无妻?老夫有意招你为婿,你看如何?”
我看不怎么样!
叶青心里咯噔一声,这老贼好手段,好心机。
皇帝有意扶持自己,分割冯泉的权力,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这个时候,冯泉招自己做女婿,皇帝那里怎么看?恐怕自己的权势,也就到了头了,又得来做冯泉的马仔。
叶青心里明白,这事必须推掉,可是如何开口却是个大难题。
正好此时几个侍妾带着暖炉和皮衣赶来,为冯泉披身上,叶青苦思冥想,只能推诿道:“恩相,婚嫁要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虽然受宠若惊,却不是学生能做的主,须得问过高堂才行。”
冯泉心里清楚,这小子精的插上跟尾巴就是个猴,自己的心思他能不明白?
但是自己早有打算,这只猴儿如何逃得出自己的手掌心,冯泉笑吟吟地说道:“正该如此,你回去之后和令尊知会一声,过几天我找人前去问询。”
叶青又问起夏辽之事,冯泉笑着答道:“叶青可能还不知道,冯庸在西北和东夷人谈妥了,等到开春东夷出兵渡黄河攻取凉州,以牵制金人右厢兵力。冯庸和种师道两路齐下,此番必取灵州!”
叶青听的热血沸腾,若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