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感觉不给陛下面子,”沈药表情认真,“王爷,你和陛下是亲兄弟,我不希望因为一些小事影响你们的关系。”
她又凑近了些,扬起笑脸,“更何况,自从王爷处处护着我,而且还给了我私印,不管是顾棠梨,还是太子,包括望京许多平日里看不起我的人,都不敢再小瞧我了。我若是出了门,他们都得乖乖给我请安,叫我靖王妃的。”
听到这儿,谢渊才勾了下唇角,“好吧。”
睡下之后,睡着之前,谢渊又低声补充了句:“明天叫余嬷嬷跟着你。”
沈药应了声好。
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她深思熟虑,转过身,面朝谢渊。
并且主动地靠近,试着将手臂放到了谢渊的腰上,轻轻地抱住了他。
谢渊猛地一怔。
沈药沉沉睡去,他却是心如擂鼓,怎么也睡不着了。
翌日,沈药是听着雨声醒来的,望京果然还在下着绵绵细雨。
身边空荡荡的,谢渊早早起来了。
她又躺了会儿,这才起来。
桌上摆着一碗药,青雀告诉她:“这是丘大人煮的,今早煮了两碗,王爷的那碗已经喝光了。”
药碗边上,还有一碟蜜饯,青雀弯起眼睛,笑着说:“这个嘛,是王爷准备的,担心王妃喝了药觉得苦呢。”
沈药红了红脸,没说话,在桌前坐下。
喝了口药,真的很苦!
她赶紧吃了个蜜饯,这才好些了。
一口药,一口蜜饯。
等药全都喝完,蜜饯也刚好吃得一个不剩。
青雀禁不住感慨:“王爷真了解王妃。”
沈药心口跳了一下,转移话题,问:“王爷去哪里了?”
青雀摇摇头:“奴婢没有问呢。”
沈药想,估摸着又是去了军营吧?
过了午后,沈药叫人套了马车进宫,带上了谢渊交代的余嬷嬷。
到了长秋殿外,她便听到了殿内传出的说笑声。
是皇后的嗓音,带着愉悦:“本宫一直以来都更喜欢你,以为与你是无缘了,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是你做了本宫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