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刚进门,我想让她去晚香堂见一见,她却说我不过是个舅母,搬不上台面,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说服了王爷,叫王爷训斥了我一顿,拿走了我的腰牌,不许我踏进他们院子半步……”
薛夫人凛然,“还有这种事?”
“有啊,这事儿靖王府上下都知道。”
周舅母装模作样地叹气,“其实我也就罢了,薛将军过世多年,我也只是个外人,可夫人您不一样啊,您可是王爷亲姨母。要我说啊,您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可不要因为靖王妃,坏了您和王爷多年的情义,若是王爷冲冠一怒为红颜,今后都不许您来靖王府登门,那……”
“他敢!”
薛夫人满面怒容,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茶杯叮当乱响。
见她这个反应,周舅母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原本她还担心沈药会过来,影响她发挥呢。
她倒好,大晚上的,这么贪睡。
这下好了,侯夫人彻底厌恶了沈药,逼着王爷休妻,那也是不在话下的!
等到时候,她再说两句好话,让皎月做续弦的王妃。
岂不是一举两得!
房中。
沈药是睡下了,但并未睡沉。
膝盖疼,手臂也疼。
加上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和谢渊睡在一起,突然一个人,她睡得实在不安稳。
迷迷糊糊,沈药耳边捕捉到细微的轮椅声。
感觉有人撩开帘子,坐上了床沿。
沈药半眯起眼睛看去,借着月色,对上谢渊的面容。
沈药意识朦胧,总觉得是在做梦,小声嘟哝,说:“疼。”
谢渊俯身靠近,嗓音低沉,“再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