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还请三思!”
钟繇快步上前,双手抱拳,脸上满是恳切之色,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那些儒生不过是一时激动才做出如此举动,他们并非是有意冒犯大将军您。还望大将军宽宏。”
钟繇心中暗自思量,倘若这群士卒真的在这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对这些儒生做出驱赶的举动,甚至是有其他更为出格的行径,那可就闹大了。
儒生向来把颜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一旦此事传开,他们定会觉得自己的脸面被狠狠踩在了地上。
而且大将军的士卒驱赶儒生,这打的可不仅仅是在场这些儒生的脸,而是天下所有读书人的脸啊。
自从董仲舒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这天下的读书人几乎都出自儒家门下。
就算偶尔有研习其他学说的人,那也大多是披着儒家的外衣,在儒家的大框架下进行钻研。
得罪了这些儒生,要是这件事传扬出去,就等同于得罪了全天下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