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天下,血染沙场,马革裹尸的时候,你都还不知道在哪里,我对新朝的贡献大于天,你们怎么能如此对待有功之臣!”
温畅此时已经是气急败坏。
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而已,怎么能这么轻易的便结束呢?
“忠良?有功之臣?”
许闲面露不屑,淡漠道:“赵国公,你还真会给自己往脸上贴金啊!你对新朝成立有功不假,但你算得上忠良吗?你镇守两广的时候干的那些破事,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被人抖落出来?”
“还有凉州,你火烧账本库,纵容属下放西羌部族入关,真以为别人都看不出来?陛下念旧情,信任你,但我跟你之间可没有任何旧情可言!太子爷仁义,但并不代表我许闲也仁义!我许闲恶贯满盈乃是人尽皆知的,所以我就是专门对付你这种人的!”
温畅怒发冲冠,“你无权抓我,更没有资格审判我!我要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