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统统都没看到!”
许青白道:“沆瀣一气,自然有眼也是瞎的!但又何需你看到,大义之下,路见不平,自有人出来主持公道!”
温尤新冷笑连连:“年轻人有点棱角是好的,但如果满身是刺,看什么不顺眼都要管管,又没点自知之明,就要小心伤到了自己了…”
“不劳你赐教!”
许青白说道:“自有先贤珠玉在前,我辈摩肩接踵而来,纵然舍身取义,又岂能事事畏缩不前,让乌云得以长久蔽日?”
温尤新笑道:“哈哈哈,我突然明白白举为何对你起了杀心了,啧啧啧,实在是你小子,太讲道理了!”
许青白抬起浩然剑,对准这位五岳山君。
好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讲道理也有错?
既然嘴上说不通,那我就用手中的长剑,与你好好掰扯掰扯!
我有卑身良言不得出,郁郁伤伤久矣,
不欢,不爽,不快!
温尤新能出现在这里,当然是与白举穿同一条裤子的,白举之前的种种所为,作为顶头上司的温尤新,不可能不知情。
而白举之所以敢这般明目张胆,滥杀无辜也好,豢养伥鬼也好,说不定都是温尤新躲在后面,指使操控了一切。
甚至于,事到如今,因为许青白刚杀掉了一位山水神祇的缘故,如果能成功将许青白“正法”,温尤新将有一场大功绩加身,反哺他的神道。
他之前躲在暗处,置白举身死道消而无动于衷,就是为了等待机会,对许青白发出致命一击。
如今有大功绩等着他,他更没有了不杀的道理!
先前旁观许青白与白举交手,虽因为许青白层出不穷的手段,而让温尤新觉得有些难缠,但如果换自己上场,其实也用不着那么麻烦!
一来,白举虽借助那炎焰护山大阵剿杀许青白,但这座大阵偏巧又被对方天生克制。白举投鼠忌器之下,终究还是落了下乘。
二来,与匡山山神白举不同,身为五岳山君的温尤新,法力又要高出一头,面对一个元婴境的修士,他自恃能够应付。虽然被对方躲过了那致命一击,虽然又发现对方还是一名元婴剑修,但事情都还在他的可控范围内,不影响最后的结果。
温尤新从始至终,都没有过兔死狐悲的感觉。甚至当他看到白举身死道消后,还莫名有些兴奋!这对于他来说,无疑也是难得机缘。
诚如之前白举所言,身为山水神祇,如履薄冰,可能数十年、上百年如一日,独自忍受孤独、寂寂无名,只为增加那一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