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自晦,不似活物,旁人看来,真就是一串普通的银链子。
【白爷,您这是怎得了,可是小子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是昨晚的旱魃之气吗?】
缩小的银蛟轻轻抬了抬头,又重新俯了回去,当自己就是个装饰物。
【小道爷无需忧虑,如何也是牵扯不到你的。
那旱魃血脉被舍利子镇压着,就算我与它不相属,也不至于受到什么影响。】
【世事轮回之变换,预料不到,实是有些其他的事情,让我拿不定主意,便让我再多思忖些许时间……】
张道天在一旁和白蒙传音入密,萧归安的脑子里也不平静。
他看着那些鲜红如血的朱砂,想到了之前张道天以血引雷之时。
【若是修道的,常常要以血为引的话,这身体里有多少血能够用的啊?】
【宿主,这不能这么来算,其实那只是很少量的血,对修真之人基本没有什么影响的………
精华之血肉才是最为珍贵的,以精血炼制的符咒自然是少之又少。
而且若非自愿,在……和护道者的看顾之下,旁人如何从气运之子身上夺取带有本源之息的精血……】
【那血自带本体气息,要是落到有心之人手中,定位锁魂什么的……邪修妖道多的是害人的手段……】
【原来如此。】
想来张道天也有分寸,知道事情轻重缓急。
自己这段时间又几乎都在对方身边看着,不会叫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