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宏大队长,县里已经将我们红星公社作为试点,给每个村、屯派出工作队,对每一个生产大队的账目、工分、仓库、还有财物进行清理。
一旦发现问题,就会问责生产队的干部。
你能借回来钱是好事儿,可是三千块钱太多,实在是不好入账啊!
万一处理不好,我们大家都会受到工作队的调查。”
牛向东抱着手里的三捆钞票,好像抱着三块烫手的山芋,丢不是,不丢更难受。
牛宏见状,眉头紧锁,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的心里很清楚,一场大的运动即将降临。
这对于有些人、有些家庭,将是一场无法躲避的灾难。
一旁的牛天才看了眼牛向东,思索片刻,用压低了的声音说道。
“牛宏大侄子,过年的时候你没在屯子里,春节前,牛家屯就进驻了工作队,一共是七个人。
他们和社员同吃同住,目的是深入了解我们大队干部的工作情况、生活、生产情况。
据听说,
他们在调查我们几个大队干部有没有多吃多占,有没有欺压社员,发生过殴打,残害社员的情形。
现在正处于调查搜集证据的阶段。”
“据说,红星公社的有些生产大队已经发生了干部自杀的事情。
他们被捆绑双手押到批斗大会上。
让群众社员当面检举揭发,甚至是当众殴打,有一个姓马的干部被一个女社员捏碎了【高玩】。
当天晚上就上吊自杀了。”
牛向东诉说着,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牛宏听完,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
“牛宏大侄子,工作队的事情,你可要尽快拿个主意啊!”
牛天才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安。
他当牛家屯生产大队长的时间最长,得罪的社员群众也更多,如果说有问题,他必将是首当其冲。
“他们和社员同吃、同住是吗?”
牛宏看向牛天才询问道。
“是的,现在好像正住在牛顺家。不过,他们也不白吃,吃饭会给钱和粮票的。”
牛宏听后,想了想,说道,“走,我去和他们见见面,唠唠嗑。”
牛向东闻听,极度紧张地说道,
“别、别,还是别去了。去了也白去,只要听说我们是生产大队的干部,他们连面都不会见的。”
“哦,是吗,听上去,工作队的人挺坚持原则的吗,是个好干部,既然和我们社员同吃、同住,为啥不和他们同劳动嘞。
我们现在开荒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