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白了乔龙涛、杨光两人对于牛宏极度恐惧的原因了。
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把自己的家底偷了个精光。
如此神出鬼没的手段难道就是让乔龙涛、杨光恐惧的原因?
不对,
不是这样的!
钱财没有了可以再挣,也不至于因为身外之物吓破了胆?
一听到牛宏的名字就跑路躲避。
放眼整个京城,能偷善盗的人多了去了。
自己从来没听说过,仅凭偷东西就能把人吓个半死的厉害人物在!
不应该,
也不可能。
就在白保山百思不得其解之际,
一个人匆匆忙忙跑进了三矿区的办公大楼。
“五爷,五爷……”
白保山走出房门,看到杨振声慌慌张张地向着自己快步走来,疑惑地问道,
“振声,慌里慌张的,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五爷,大事不好啦,昨晚我们楼上一共失踪了十七个人,衣服、行李都在,甚至鞋子还放在床下。
人,
却不见了。
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看着杨振声哭丧着的脸,白保山只感觉自己的脊背生寒,头皮发麻,心肝乱颤。
面对着杨振声这个后辈,足足缓了三分钟,白保山方才开口。
“振声,屋里说。”
“哎,”
杨振声答应一声,随着白保山走进了他的房间。
十分钟后,
白保山听完杨振声的讲述,终于知道牛宏的报复,来了,而且,来的是极其的凶猛。
至此,
他方才明白杨光、乔龙涛为什么听到牛宏两个字就脸色大变,为什么着急忙慌地外出躲避风头。
悄无声息地就让人消失,而且是十七个人在同一个晚上消失。
放眼整个京城,整个华夏,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他还从未听说过。
恐怖,
牛宏此人的确恐怖。
杨振声看到白保山久久没有说话,轻声试探着说道,
“五爷,你给拿个主意吧,再想不出办法来,【楼外楼】的人都走光了。”
“走,让他们走,过段时间我们再招,现在待业在家的市民、知识青年太多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来一个人员大换血。
下次我们多招一些漂亮的,更年轻的。
【楼外楼】的业务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听到白保山的解释,杨振声茅塞顿开,连声赞叹,
“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