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徐秀儿咬唇叫道。
“解毒这件事情,唯有赤城相见才可以的,否则,毒解不尽的。”
李辰已经吻上了她的脖子,同时拉上了窗帘。
“啊,官人,你,你终于,肯要我了……”
徐秀儿搂着他粗壮的脖子,泪眼朦胧了起来,又是委屈又是幽怨又是欣喜。
曾经几何时,她是那样的自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从小青梅竹马的官人不喜欢自己了,她甚至还偷偷地哭过好几场。
后来,终于和官人确定了关系,她好开心。
可是,等了好久,官人也未要她,她又开始惶恐不安,自卑感又涌了上来,觉得官人还是不喜欢自己。
没想到,今天,婉儿让自己回来做饭,官人,官人他终于……肯要自己了。
她好开心。
“我们从小青梅沙沙、竹马拉拉,其不是阴错阳差,我们早就应该在一起的了。”
李辰轻叹着说道,已经伏在了徐秀儿的身上。
却没想到,徐秀儿却轻推了一下他,急急地叫道,“官人,官人,等一下,等一下。”
“嗯?怎么了?”李辰一怔。
“我,我要拿件东西。”
徐秀儿羞红着脸,在旁边的衣物翻了几下,拿出了一张雪白的锦帕。
“没必要吧?”
李辰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
“要的,官人。”徐秀儿咬唇,眼神却很坚决,将锦帕垫在了身下。
“你一直随身带着了?”
李辰促狭地看着她。
“不就是为了你随时……嗯,官人,你好讨厌……”
徐秀儿刚解释了半句,就看到了李辰促狭的眼神,登时不依起来,扭了几下身体羞叫道。
那般身姿,这般扭动,简直,就是个要命的……大妖精。
李辰哪里还能再放过她?
伴随着一声低低的痛吟,有规矩的节奏开始了。
屋里的小炕幸亏很结实,否则,这些日子真的要被折腾塌了。
……
第二天,李辰带着两万兵马,再次起程,去向了北雁关。
这两万兵马,只有五千重甲骑兵是曾经他的旧部,剩下的那五千玉龙河子弟,又再全部打散,下放到了剩下的十几万部队当中,同样是从最基层的团正、营正做起,以身带队,加快部队形成战斗力。
通过杨载星的部队已经证明了,有了这些中坚力量,部队军魂的注入、战斗力的形成,速度简直令人发指,甚至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