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层,那个莫名的心结倒也打开了。
这一次出征,家中人又是依依惜别,平阳县送行的百姓挤满了外面新拓展修葺的官道,足有十几万人在送行。
更多的人想来,但因为都有工作在身,才没有过来。
否则的话,那可就是几十万百姓送行了,足见李辰现在平阳县城现在已经是何等威望了。
这一次出征,李辰依旧没有带刘晨旭,因为宋时轮不在,刘晨旭已经担起了第一副执事的重任,新香寨兵城和玉龙河两边跑,忙得不可开交,根本不可能出来。
而李辰给刘晨旭的定位就是,能文能武,但未来,必是执宰一府之人。
所以,刘晨旭现在两边都先学习着,打仗的事情不着急,日后有的是机会。
望着远去北雁关的队伍,玉清婉和徐秀儿尽管控制着情绪,但依旧禁不住潸然泪下。
“婉儿,你快别哭了,若是伤心过多,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况且,官人这一次出征,应该不会打太多仗的,他只是去永康面圣而已。
等他归来时,可就是冠军侯了。”
已经挽起了发髻证明已为人妇的徐秀儿擦了擦眼泪,劝慰着旁边的玉清婉。
“如果他仅仅只是打仗,我并不担心。官人勇冠天下,谁人能是他的对手?
可是,官人去永康,我才担心啊。
朝廷猜忌、庙堂险恶、群狼环伺、人心叵测,稍不注意,就是粉身碎骨啊。”
玉清婉擦着眼泪,轻泣道。
她出身超级大户人家,哪里不懂这些?
所以,她才担心。
“以官人的智谋勇武,他,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徐秀儿对这些倒是不太懂,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由得担起心来,却也只能自我安慰道。
“唉,但愿,不会有事,官人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玉清婉轻声说道。
“就是,一定会的。”
徐秀儿重重点头。
随后,她小声地问道,“婉儿,你,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官人了吗?”
“我这几天并没有,也是刚刚发现的,不过,我已经给他的衣物里放了一封信,告诉他我已经,怀上了。”
提到这件事情,玉清婉不禁轻抚起小腹,强行将泪水忍了回去,脸上泛起了母爱的光芒,轻吸了下琼鼻道。
徐秀儿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半晌,才搂着她轻声道,“婉儿,谢谢你。”
“谢我什么呀,净瞎说。”
玉清婉假意装作不知。
“